气来相克,304的那个病人正具备这种暴戾之气。倒也是的,那个老头住到今天也没有出事。”
也许他早就被冤魂附身了,他成了冤魂的傀儡,佟月心里暗暗说。
“好了,这件事最好还是保密。你们要是愿意帮忙,可以,但一定在私底下进行,别扰乱这里正常的秩序。”
王志说完简短的送客词就去开门。而此时,早班的时间也刚刚开始。
今天是个阴天,闷闷的,想下雨却似乎水汽不够,那些躲在山林里的水汽似乎为下一次暴雨聚力。
玲子心不在焉地上完早班,而佟月也一身不舒服地挨过了上午。中午吃饭,玲子拉佟月去了食堂没人去的隔间,这儿很暗,两人时常躲在这儿避开喧闹的饭厅。
“我有秘密跟你说。”玲子说。
“什么秘密?”佟月吃了口饭,问道。
“我觉得王志有隐瞒,”玲子说,“他的语气和表情在说到录像时有变化。”
“我也觉得他对这件事太轻描淡写了。不过,更奇怪的是,他房间里有双沾了泥的鞋,款式也和其他的不太一样。”佟月说,“那天傍晚下了雨,但中心周围都是草坪和大理石甬道,除非出了中心才会沾到泥土,他是不是外出过?”
玲子若有所思起来,“徐云和刘丽让我们去看录像,可录像又让人毫无头绪。王志的话又不完全可信,该怎么办呢?”
佟月借着隔间外照进来的灯光,竟然看到墙角有一个黑包。
“我有线索了。”佟月朝黑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