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走出房门将门锁上,前往旁边的房间轻敲房门叫着沐紫云的名字,不一会里面传来一些声响很快梳妆打扮完的沐紫云就打开房门脸上带着笑容的向慕白问好嘴角两旁的酒窝显得她异常可爱。
慕白带着紫云来到楼下叫了点吃的,吃饱之后前往掌柜那结了一天的住宿费便离去。
走在街上的慕白和紫云两人身上也没什么行李,除了慕白腰间左右两侧挂着的黄色小布袋和一柄长剑。
一路上两人也没说什么话,出了江州城,慕白带着矮他一个头的紫云走在官道之上,由来才离开江州城不久,官道上来来往往的都是行人。
二人走了一百多里路的时候官道上的人也渐渐稀少,紫云紧紧的跟着慕白,慕白悄悄回头一看,看着紫云一边走着一边喘着气,脸蛋上出现两抹通红,慕白也就停了下了,走到路边的石头上坐下歇息,而紫云也解脱似的赶紧坐在石头上。
看见紫云坐下来,慕白手抚过腰间的黄色小布袋,顿时手中出现了一个葫芦,慕白打开葫芦递给紫云对她,紫云也知道这是水便接了过了喝了两口,正准备将葫芦还给慕白时只见慕白瞬间起身环顾四周,喊道:“既然已经准备埋伏我,倒不如出来正大光明的来上一战。”
话音刚落,从慕白前方道路上两旁的岩石与树木草丛中钻出来十来个凶神恶煞个个手持兵器的大汉,其中一个看着像是头目的大汉开口道:“你大爷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要被我们打劫了,不过大爷我心情好,留下钱财和你身边的女人,我就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慕白对着紫云说:“好好躲在着,下面的画面还是不要看了,有点血腥。”说完走到道路中间看着前方十来个大汉,虽然身子骨看起来薄弱可是慕白却身姿挺拔的有如孤松傲立于岩架之间,开口淡漠的说道:“你们要打劫我,这点人可不够看你先去找个百八十人来,省的一会怪我以大欺小。”
领头大汉听完慕白不屑的话语冷笑道:“看来你小子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啊,好那你大爷我就成全里,兄弟们先上去一个教教这小伙子做人。”语音刚落他的同伙之中便有一名大汉手持狼牙棒的冲来。
看着大汉快速靠近,慕白站在原地不慌不忙的等他到来,只见大汉冲到身前来,一个大棒挥舞,慕白俯身躲过,汉子另一只手向他抓来,慕白却顺着他的手臂一个跨步来到大汉身前,一个肘击顶向大汉胸口,大汉感觉到突如其来的巨力撞击到胸口一时间仿佛感觉心脏都停止跳动一般,随后趁着大汉呆滞的时间,慕白抬起手来一个掌击拍向大汉的下巴,瞬间大汉就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倒飞出数米远。
在将第一个上来动手的大汉打飞后,慕白就静静的站在原地等着对面那群五大三粗的土匪发动进攻,而那群土匪看见慕白不简单之后也不愿意浪费时间,喊着让所有人同时出手,一时间十几名大汉跑来,眼看距离越来越近,慕白也终于动身了。
慕白以惊为天人的爆发力,一个短距离冲刺,来到一个大汉面前不待他反应过来,大汉喉咙间闪过一丝寒光,再看看慕白,他的剑早已不在剑鞘,随后慕白又快速的冲向另一名大汉,而刚才那名大汉喉咙间突然出现一道细长的红线喷出无数鲜血。
看着慕白在大汉间犹如一条泥鳅一般到处串行,每次攻击都是简单的劈、砍、刺、挑等等,简单的招式却带来最为直白的杀伤力,也因为这些大汉身体素质极好,所以慕白如今只能犹如过路摘花一般给他们留下一道道伤痕,而他们要是一个不小心露出破绽那么失去的就是生命
过了一分多钟,地上已经躺慢了七八具尸体,而慕白也远离他们停在原地稍微喘口气,对视着剩下的几名土匪双方皆无轻举妄动,慕白手中斜指着地面的长剑上一滴滴腥红的血珠从剑刃流向剑尖然后一滴又一滴的滴落在地面上,慕白见阵阵春风拂面而来不禁叹道:“拔剑寒光闪,又见红梅落。”
慕白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不知剩下几位还打算打劫我吗?要是不打算打劫我了,那就赶紧离去,免得我一会一时兴起又徒增一地鲜血。”
“好好好,算我看走眼了,碰到个惹不起的角色算我倒霉,我现在马上就走。”说完这些话,剩下的大汉就带着一身伤痕离去。
等他们走完后,慕白将长剑收入剑鞘,原本应该布满血迹的长剑却无一滴血珠沾染在剑上。
这是一直躲在一旁的紫云跑了过了抓着慕白的手臂紧紧不放,慕白因为她是看见杀人的情景有些害怕出言安慰道,紫云听了却摇摇头,慕白问她为什么她却神情呆滞的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无奈之下只好让紫云先抓着他的手臂。
好一会,紫云总有缓过神来松开了手,此时离天黑还有四五个小时,慕白便带着紫云继续上路。
就这样二人一路向东走,而旅途中风餐露宿的生活慕白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而紫云也因为曾经的经历,对这些也没有任何不适应。
就这样两人走了足足四个月,六月初,炙热的太阳开始无情的烘烤大地,慕白站在岸上,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