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太多不自量力的人了,但是这不是现代,有毒品麻醉人的神经,这也不是一个变态,能自我麻痹,他既然能好好用心的经营这家店铺那就说明他的内心是有一个家的,那他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呢?
丁九溪虽然看着他各方面都可疑,也相信他一定跟这件事情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但是现在就让丁九溪定义说他就是凶手,丁九溪自己都不相信。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绝对的矛盾存在,她跟掌柜的没有多大的交情,按理来说她本跟就不会去帮助掌柜的。
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现在这里就是掌柜的和林捕头两个人之间的一个主场!
林捕头本来也就是一个没有多大耐心的人,见一个大老爷们在自己的面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烦躁远远的大过了同情,而去他还有一个私心就是想拿着这件命案的功劳然后好好的在这个小镇上耀武扬威一番,那以后可是一个骄傲的谈资啊。
“既然你说不是,我也希望你不是,但是我人都来了,你总不能让我就这样空手就回去了吧,索性你就让我的兄弟们去看看,如果找不到我自然不会在打扰掌柜的生意!”说完林捕头都不给掌柜的反应时间。
然后在他的手势之下,几个人就直接冲了进去,对着掌柜的房间就是一通胡翻,丁九溪也不知不觉的跟了进去。
掌柜的这个时候着急的不行,根本也就没有在意究竟哪些人进去了那些人还在外面,只是一边给林捕头磕头乞求,一边又看着内院传来的各种噼里啪啦的声响。
那每一声都像是心在滴血的声音。
“林捕头啊,我真的没有你要的东西啊,你相信我吧。”掌柜将自己的头一直磕,磕在那泼洒的酒水上面,磕在那酒坛子的渣滓上面,最后鲜血都流了下来。
但是所有人除了玄澈会正眼看他几眼,其他人就当他是空气一般给直接无视了。
空气之中就一个老男人哭喊的声音,即便是这样也淹没在了所有人的沉默之中,所有的氛围都变的有些凝重,目光几乎都看着后院的方向,每一秒钟的时间都是在煎熬的感受。
丁九溪见着这些人也跟土匪差不多了,找东西的模式就是翻砸,自己既然进来了,就尽量减少一点损失吧,然后像是不经意碰倒了椅子,然后发现了这个洞。
“这儿这儿,赶紧带着这个去见你们老大吧。”丁九溪的示意马上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两下就扒拉开里面的东西。
“找到了!”一个人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就像是一声宣判,掌柜的整个人疲软了下去,那鲜血滴滴砸在地板上,混合着酒精的香味居然也显现出了血腥的味道。
丁九溪知道这对他肯定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但是这就是代价,看他的模样林捕头几乎就是笃定的认为这就是他一个人的杰作了。
林捕头接过来打开了钱袋,这还真的是被惊了一跳,这里面居然还有金子,可真的是稀罕呢。
“哟,掌柜的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的?这些钱估计大部分都是不义之财吧,我刚才看见的时候才觉得你真的是掩藏的很深啊,我就说以前怎么你们客栈就老是有丢钱的报案,到最后总是查不出线索,不过好歹都不是太严重,但是你这次为什么就如此鬼迷心窍了呢?是偷的胆子都大了吧!”
林捕头的声音在一点一点的加大分贝,到最后的时候就是吼出来的,这对于他的职业生涯来说就是污点啊,因为没有破案,虽然都是小事情,很多也随着时间淡去了,但是这在林捕头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羞辱的。
掌柜的整个人都已经变成了一滩软泥,声音哽咽的颤抖,“林捕头,我是真的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啊,我没有杀人,这个钱袋是别人给我的,我根本就没有去偷死者的钱啊!”掌柜的直接跪趴在地上,“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承认以前我也有些手脚不干净,但是我真的没有胆子杀人的。”
丁九溪将掌柜的肢体每一个动作细节,还有就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漏过,最后她竟然觉得他说的话,她深信不疑。
她似求助般的看着玄澈的脸,玄澈用眼神回应了一下。
“林捕头,我有一句话想说不知道合适不合适!”玄澈温润的声音对这个低气压的氛围还是有一种良好的调节作用。
“怎么了?”林捕头漫不经心的回答。
“我相信掌柜的话,他可能有过小摸小偷的过去,但是我也相信,他肯定不敢杀人,还请林捕头移步去山哥死的房间,我给你看一样东西。”玄澈不温不火的阐述。
林捕头虽然对于他突然说出来这样的话表示非常的震惊,也有些怒气,但是他这样说话的口气也不好拒绝,索性就跟着他过去看看好了。
掌柜的没有想到事情到这个地方居然还有转机,他虽然拼命磕头,但是他也只是本能的一种驱使,而玄澈这个不一样,这就是直接给的一种类似于希望的东西。
所有的人都来到了山哥临死的房间,丁九溪走进去似乎都能想象山哥死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