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中国式的寒暄,丁九溪感觉自己的嘴角都在抽搐。
“今天二位这么早过来是要干嘛呢?”林捕头明知故问。
丁九溪看着林捕头身边的仵作,给了一脸非常神秘的笑容,让仵作像是一个丈二和尚一样摸不着头脑,但是又不能不礼貌直接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吧。
然后仵作又在想刚才林捕头的表现,自己又在心里盘算究竟要怎么跟丁九溪相处呢?
“林捕头,我跟你说,我发现了一个重点,我今天早上看见了掌柜的取出了一个钱袋,就在他的房间,那个钱袋是我在跟山哥吃饭的时候给他的!”丁九溪直奔主题。
心理却在想着这个林捕头是真的小气,连进去请坐都不,就这样几个人站在院子里面聊天,要不是这件事情是跟自己有着直接的关系,她才懒得在这伺候呢。
不过一想到这件事情对自己的重要,翘起来的尾巴又马上给耷拉了下来,还是不得不低头啊,这个世界啊,就是这么的爱捉弄人。
林捕头摇了摇腰间的佩刀,然后突然就双眼发光,“哦,真有此事?”
“自然,我们怎么敢跟您开玩笑啊,那不是自找苦吃吗嘛,我们可没有吃熊心豹子胆!”玄澈恰到好处的圆润,不卑不亢的。
多少算是一个能让人接受的马屁,“既然拿如此,那我们就去拿下人吧。”
“可是我们昨天在窗台还看见了可疑的痕迹,还有就是死者身上的伤口如果只凭掌柜的根本就做不到!”玄澈退后一步拦下了林捕头。
刚才还笑着的林捕头,脸色顿时就凝固在了脸上,“你的意思就是说其实凶手另有其人?还是怎么的?”
丁九溪有些想翻白眼为什么自从他们跟林捕头表达了一下自己愿意帮忙的心意之后,他就把自己当作了手下来差遣,虽然这个也不是不行。
只是张口闭口就只要结果,她心中就多少有些不放心了,自己忙活也就算了,她也不需要任何的功劳和苦劳,就是觉得这样的父母官以前究竟是怎么管的这个镇子,好在以前是没有出什么事情。
“仵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的验尸结果是出来了吧,那山哥究竟最后的死因是什么?还有他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丁九溪决定还是先自己把自己关心的问题问了在说吧。
仵作没有想到自己会突然被提问,支支吾吾了一下子才正常理顺了自己的思路,“哦,这个啊,山哥是直接先被打晕了,其实这个也算是致命的,但是同时又凶手给刺了几刀,然后流血而死,这次的袭击是突然的,所以他根本就来不及回击,现场也就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
从仵作的表述和神态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比较古板的老学究,这样的人你最好就是不要打断他的陈述,满满的等着,否则的话,他会重新开始然后让你知道什么叫大写的错。
“而死者的死亡时间差不多也就是在子时,跟你们说的不在场的时间基本是吻合的,但是我们也调查了,在客栈里面住着的会武功的基本也就是你们二位了,虽然时间上不对,但是你们期间还是有离开的时间,也就是没有任何人可以作证的时间,所以你们的嫌疑也并没有洗脱。”
本来他只需要将验尸的结果说清楚就好了,但是说着说着最后居然还是将丁九溪他们给绕了进去。
不过这话丁九溪也算是听明白了,反正在没有铁证之前,与其抓其他的人来定罪,还不如就拿他们就好了,毕竟是外地人嘛。
丁九溪还在想这个林捕头还挺好相处的,对这个案子还是挺照顾的,没有想到居然背后是这样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