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有相陪伴的话,丁九溪也不希望玄澈这个时候跑过来凑这个热闹,这种举动虽然让人感动,但是越是已经在乎的人,其实反而越不希望他涉险不是么。
所以丁九溪看见玄澈几乎不顾及自己的身体然后强行跟上来的举动,内心有些咬牙切齿,“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是吗?故意跟上来!”
玄澈没有想到丁九溪居然如此火大,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呵斥,说实话,他也就是最近这两天似乎才看见丁九溪老是对他发脾气。
“我不放心,过来看看,再说了,我虽然有伤,但是好歹养了这些天,你给我吃的补品药材可不是白吃的,而去我的武功并比在你之下,我要自保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你就逞能吧,等会如果有什么情况,你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懂不懂。”丁九溪知道现在说什么也已经于事无补了,自己生气归生气,正事也是要做的,与其在那里生闷气,还不如好好叮嘱一下,刚才只是一时情急了。
玄澈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放心,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的!”
玄澈都将话说道这个份上了,丁九溪觉得这个气候在计较下去的话似乎就有点儿无理取闹了,而且现在这个情形也不允许他们在说废话!
两人并肩前行,走了没有多远就听见了前面不远处传来了人声!丁九溪和玄澈两人瞬间就警惕了起来!
旁边正好就有两颗大树,人声有些焦急,步履匆忙,声音越来越近。两人相视一眼点头之后分别躲在了树后,手一伸,匕首就稳稳当当的停落在手掌之中,寒光似乎在诉说它对鲜血的渴望。
很快人就近了,似乎还有人摔了一跤,但是根本就来不及询问就爬起来继续狂奔!
但是他们肯定没有想到突然之间脖子一凉,脚步就跟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就迈不开腿了。
“别叫,否则我直接一刀下去,双手给我举起来!”丁九溪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变了变,现在他们的身后,玄澈手中也有一个人。
从背后看过去都是粗布衣衫,根本也看不出什么来头,很显然从呼吸来判断玄澈手中的人并不会武功,故意紊乱,想来刚才跌倒的人就是他了吧。
而丁九溪手中这个就不敢轻举妄动了,“说吧,你们是什么人?”丁九溪将手中的匕首用力的挺了挺,那人的头也跟着抬了抬。
“我们……”话音才刚起来,丁九溪瞬间就放开了人,然后用力甚至可以说是粗鲁的将此人给直接翻了过来。
“太子,是你!”不得不说丁九溪真的很吃惊,没有想到墨子清居然也跑出来了,但是看情况似乎是遭到了追杀!
一句话将所有人从这个境地拉回现实,“九溪,是你们!”墨子清回头看了一眼,大舒一口气,也不知道该说庆幸还是什么,反正就是五味陈杂!
“我们找个隐蔽点的地方说!”玄澈显得很小心翼翼,似乎就怕生后有什么人跟着一样。
知道的是他在被追杀或者遇到了什么苦难,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受到了什么打击呢,不过丁九溪也不敢大意了,他们现在的处境可不容乐观。
这个时候问太多好像也不太适合,几个人先尽量藏起来吧,奈何跟太子一起的人根本就不会武功,一把年纪了,让他爬树也不适合啊,最后没有办法,大家也都只能蹲草丛了。
几个人都静默着,那个大人也从喘息之中渐渐的恢复了正常,但是应该来的动静却是一直都没有出现。
“太子,你确定刚才有人追杀你们吗?为什么现在好像一切都变的了无音讯了?”丁九溪有些忍不住的问了出来,因为空气里面除了四人的呼吸没有其他的人了。
太子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心有余悸,“是的,你看张大人还有伤,我们之所以能逃出来就是因为我们一起出来的人马几乎都在阻拦他们,估计这会儿都死绝了。”
“那太子你后面打算怎么办呢?你的行踪已经暴露了,以后的路肯定就比较难走了。”丁九溪不无担忧的说道。
太子也有些无力,“可是又能怎么办,我的势力基本已经没有了,像张大人这样愿意豁出去一切帮我的基本也没有了,该归降的早就归降了,该被杀的也被墨然找了各种理由给清干净了,现在我去哪儿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先离开都城,先活下去,或许我会去找元香吧。”
太子的叹息的让人听着就觉得孤立无助,那种无助的感觉让丁九溪和玄澈都觉得一种深深的无力。
“可是你这个时候过去不是给元香增加麻烦吗?如果元香收留了你,那么就是等于让齐国跟赵国宣判,到时候赵国就真的要亡了,如果她不收留你,她自己又怎么能做到?”丁九溪不是想打击太子,但是这却是事实啊,这样只会让元香也陷入难堪的境地。
到最后也不过就是什么都得不到!
听完丁九溪的分析,墨子请显得很颓丧,这本来也就是他唯一的出路了,但是现在似乎也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那元香那边不能去,那我应该怎么办呢?”墨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