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已经决定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就简单了,那就是收拾东西打包走人,事情到了这一步反而就简单了,也就是说什么都不要去考虑,就只需要想着怎么活下去就行了。
当丁九溪回去跟辛华说他们家主子已经受了重伤的时候,辛华几乎就是直接跳起来咋呼的,“我们主子伤的不严重吧。”
“很不幸,有点儿严重,所以才让你去伺候,否则的话就让自己一个躺着其实也挺好的。”丁九溪摇摇头否定了。
她甚至都有些不好意思要怎么开口跟辛华说这件事情,因为毕竟是她亲手将玄澈推到了那样一个环境,玄澈的受伤跟她脱不了干系。
“好吧,我这就去收拾东西,等会就去。”听见玄澈受伤,辛华好像很慌乱,都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了,刚才回头的时候还直接撞椅子上面了,狠狠的磕了一下。
“辛华,挑紧要的东西吧,重要的东西都带过去,以后这个丁府你们可能也不会在回来了。”丁九溪忧伤的说道。
辛华又被丁九溪给吓到了,这今天还真的是惊瞎连绵不绝了,“丁小姐,你还是一次性将话都说明白吧,我辛华也是跟主子一起九死一生过的人,所以很多东西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其实也没有什么太严重的事情,赵国大乱,燕国的人乘机浑水摸鱼,你家主子的处境非常的危险,所以现在他是真的只有离开了。”丁九溪耐心的解释。
“可是我们不是在丁府好好的吗?为什么要离开?”辛华还是不能理解,或许他是不能接受,离开了这里,玄澈又要过颠沛流离的生活吧。
“丁府以前有我当说客,可是现在丁府我连自己都呆不下去了,连我都要走了,墨然将我逼的也没有退路了,没有我的丁府,你觉得你家主子继续住着,会有人帮他吗?”丁九溪还是耐着性子跟辛华继续解释。
辛华终于知道事情的严重程度了,这是非常不乐观的,虽然他没有去参与玄澈他们的行动,但是要理解这些话背后的危险,他还是做得到的。
丁九溪见辛华转身就去收拾东西,坐了下来休息一下,她有些感觉到失败,心情不是很好,沮丧之中有些挫败。
所以丁九溪根本就没有发现院墙的后面还有一个人在那里,并且已经将她们的对话都听进去了,那一双小手握紧着拳头使劲儿的不敢放开。
好一会儿之后丁九溪才发现院墙后面那紊乱的呼吸,出声大喊,“后面是什么人,给我出来。”
双宜被丁九溪给吓的一个激灵,然后就小心翼翼的出来了,就像做贼一样。
“三姐,是我,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过来偷听的,我是来找辛华的,然后就不小心听见你们说的话了。”双宜一双手一直在搓着衣服的一角,哪里已经明显被揉的相当的皱皱巴巴了,根本就已经看不出来原来的面目了。
丁九溪叹息了一口气在望了望屋子里面收拾的辛华,有些东西真的是旁观者清,一眼看透,但是却无奈太多。
“双宜,你先跟我会九溪空间,我有话跟你说。”丁九溪说完也不等双宜回答,就劲直走在前面。
丁双宜呆愣了一秒,然后赶紧跟过去。
九溪空间里面,芙蓉和秋忆两个人一直在院子里面盼星星盼月亮一样一直在盼着丁九溪的出现,这好不容易回来了,丁九溪都听见了两个丫头松一口气的声音。
丁九溪感动又惭愧,感动的是那一种被牵挂的温暖,惭愧的是自己一直让她们这样担心,最后还得让她们跟着自己颠沛流离。
人也都在这里,本来丁双宜不应该在这里,丁九溪也不打算告诉她的,但是谁让出了意外了呢,丁九溪也只能这样了。
“双宜,你最近有没有好点?”丁九溪关切的问双宜。
所有人都知道丁九溪问的是宛秋的死给她带来的冲击有没有缓和一点,当时丁九溪惩治玩欧阳倩之后不久,宛秋也走了,她根本吃不下去任何东西,没两天就死了。
当时丁双宜差点没有直接哭死过去,因为活着的时候丁隐没有给过宛秋的名分,临到死了,宛秋依旧拒绝丁隐的提议,所以最后葬礼都是简陋的匆匆打发了。
之后又因为丁九溪一直很忙,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一直陪着丁双宜去开导她,只有开始几天她每天回来都会去陪陪她。
而丁九溪也知道后来这几天她总是找辛华一起,见她此刻的模样,虽然有疑惑,但是伤心已经不在脸上显示什么了,丁九溪就知道辛华是帮了大忙了。
这不提宛秋的事情,丁双宜也还好,一提起来,双眼瞬间就红了,吧嗒吧嗒就滴下来泪来,这根本就不用任何酝酿的时间。
丁九溪能理解,毕竟是相依为命了十几年的母亲,即便现在好像中啊到了家人,但是宛秋一直都是她心目中唯一重要的人,她走了,就等于是连同丁双宜的天都一并给带走了。
“我好些了,只是还是会很难过!”丁双宜一边哽咽的哭泣,一边回答丁九溪的问题。
“这些事情我们帮不了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