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中就是如此的透明吗?”墨子清很生气,不过这样的情况又有谁不会生气呢?
丁九溪出言安慰,“也未必,如果不是他们精心准备了这样多,又怎么会这样明目张胆,从今天开始加强一下警戒好了,还有就是你处理事情的时候小心一点就好。”
“嗯,我知道了,既然能灭他们一次就能灭他们两次,只是不知道这些究竟是什么人,你问出什么了吗?”墨子清看着丁九溪问道。
丁九溪心中一紧,她已经将整件事情理的一个八九分清楚了,但是她却还没有打算就这样跟墨子清说出来,毕竟这件事情跟玄澈是直接挂钩的,任何可能存在的危险,丁九溪都不敢冒险,所以她选择了暂时隐瞒墨子清。
“那人刚开口,还只提起了赵国两个字就已经死了,死在最关键的时候。”丁九溪无奈的摇头叹息。
墨子清也觉得惋惜,“既然已经死了,那不是还有一个活人嘛,就算没有他,我就不信我还什么都查不到了。”
“太子殿下,你是否还有其他的事情。”丁九溪不想墨子清留下来,否则她问话会有很多障碍,而且对方未必会配合自己,万一说了什么让墨子清起疑就不好了。
丁九溪不喜欢将那种不定性的因素往自己身边安排,还是远离的比较好。
“我没事了,就是过来看看你,没事就好。”墨子清笑了笑,已经读懂了丁九溪话语里面的潜台词,随后只对着门口喊了一句,“来人,处理一下。”随后就走了。
墨子清的这点聪明就是她欣赏的地方,至少对自己,他可以做到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能做到这个她就已经很满足了,但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愿意选择百分之百相信他们会护着玄澈。
人多手快,房间很快就被打扫干净,但是地上湿漉漉的一片,似乎总是在无声的提醒着屋子里面的两个人,很多东西又在一瞬间变了很多。
“你亲眼看见了这样多,你还是不愿意开口吗?”依旧没有咄咄逼人,丁九溪知道他在压抑自己的情绪,如果刺激了反而很容易走向另外一个极端,他在给他的情绪找一个出路。
“太子府闹出这样大的动静,现在就跟白天一样,我想他们不会在这里逗留的了,但是你的结果想必你也知道,你是一辈子也不可能回去了,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同时你现在就在你自己兄弟的通缉名单上,天涯海角,你能去哪儿?”
或许丁九溪说的这个才是重点,他已经无路可走,无家可归了,他疲累的闭上双眼,抿紧的嘴唇似乎就彰显着他仅剩的那丝倔强。
很恍惚,丁九溪似乎看见了以前的自己,终归是血肉之躯,谁又能说自己能做到完全绝对的冷漠无情,奋不顾身?
丁九溪知道不用自己在做任何渲染,他自己内心里的那些念头就会主动发酵,直到最后怎么也不能被容纳迸发而出。
果然没有过去多久,那人终于出声了,声音非常的沙哑,像是饱经沧桑,“反正都只有死路一条了,你便杀了我吧。”
“不,我不会杀你,你知道的你对我还有用,杀了你我便会断了线索,虽然我也可以在去查,但是太麻烦,我想听你直接说给我听。”丁九溪说的话就像是在跟他谈心,似乎在标榜他的重要性。
可是不杀一词,这个时候却是他最不能承担都在重量,“不杀我,活活的折磨我吗?”冷笑中带着莫名的绝望,原来自己终究还是逃不过这样的一个结局,纵然在心中得到过无数次的训练,但是最后要面对这样的结果时,终究还是内心破涛汹涌,无法平淡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