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对话的时候就很容易看出一个人的智商高低了,就当从表情就已经可以判定这两个人的所想的问题就不再同一个档次上。
而没开口的那个人显然才是丁九溪的目标,他知道的深沉一点的东西肯定要比这个壮大汉要多,但是要攻破他的内心,显然需要做的也就更多,不过如果这点困难就放弃的话,那这个人就不是丁九溪了。
所以丁九溪不在跟壮大汉说话,而是面对那个沉默寡言的人说,“你的想法和他一样吗?”
那人的眼睛转动了一圈,终于正眼看丁九溪了,但是显然他的表情说明了他不会开口。
不过丁九溪一点儿也不着急,“刻苦的训练,饥饱未定,上面的人总能给你各种承诺,到最后你什么也没有看见,直到死亡,你们一次次去执行任务,每次活着回去都是跟死神擦肩,但是下一次继续将黑衣裹在自己身上,那一袭黑衣或许就是你裹尸的草革。”
“这样的生活如果你是为了组织的上层位置,那么似乎还有些盼头,但是你的眼睛告诉我,这些都不是你想要的,因为你的眼中没有那种欲望,强烈的欲望,至少他还有一丝执念,那你呢?”
轻缓的语气缓缓的流出丁九溪的嘴巴,那个大汉越听内心便越震惊,为什么她会知道这样多,作为他们的身份,泄漏的越多那么可利用个的价值就越少,但是面前这个人似乎表现的比他自己还清楚一样,他不由的不害怕。
这个世界时间在继续,但是总有很多东西不管经过多少岁月时间的沉淀和雕琢都不会改变,就像杀手的黑暗,就像面对阳光你总有一个身影,你经历过,就算会模糊,但是只要有哪怕的一点熟悉涌过来,那么剩下的回忆就会倾巢而出。
其实丁九溪一点也不想去回忆那些血淋淋的记忆,但是如果你没有那种同感的记忆,你根本也就无法打动在你面前那个同样杀人几乎到麻木的另一个人。
“我......”那人微微张了一下嘴巴,才吐出一个音节,就在也说不下去了。
旁边的大汉也开口阻止,“你可什么都别说啊,我们一起发过誓言的,我们可是兄弟。”
一听壮大汉这个话,沉默的那个人整个面目就扭曲了起来,似乎是一种很痛苦的挣扎。
这个丁九溪就不能忍了,感情自己留着他还留了一个祸害,她决定在次跟换目标!
“这次你的兄弟为什么没来救你?”丁九溪问的非常的直接,将那个大汉问的傻愣在当场。
“他们......他们没有时间......不,这是我们的规定,出去行动的人要么自己回去,要么再也回不去。”他说的很支支吾吾,前面的话说着似乎他自己都不相信,才改口,说完才自己肯定自己的点头。
丁九溪不想笑,但是还是嗤笑出来,“你们狼花组织就是这样的吗?原来你也不过是一枚棋子,而且现在还是没用的,狼花从燕国渗入到赵国,下一步是不是要去渗入邻国了?”
说的很无意,那人也就没哟防备,张口就回答,“不,我们才没有这个计划,我们只是留在赵国......”
这就是丁九溪想要听的重点,但是突然窗户被划破一声破风的疾风,丁九溪只来得及一个回旋躲避,暗器贴着丁九溪的身边擦过,下一秒没入了壮汉的心脏!
那瞬间疼痛引起的惊厥扩大在他的脸上,嘴角流下的血液从一滴两滴到连成线条,总共花去的也不过就是两秒钟。
那惊愕就这样定格在他的脸上,连哼哼都来不及就栽倒在地,他旁边的那个人更是一脸吃惊,但是随后就变成了一脸的痛苦。
死在拼搏中,你没有时间去考虑那些难过悲伤,但是如果死在你的面前,那么一切就是另外一种心情了,壮大汉人糙那么就注定他会跟很多人成为朋友,而且在知道凶手是狼花的人杀人灭口后,心中更是无比悲凉。
人死灯灭,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只剩下死亡才是唯一的归宿。
在第一时间,出现这个动静的时候太子府的府卫就已经再次在黑暗中行动了起来,又开始通传还有余孽未亡。
整个太子府都被点的通明,如同白昼,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都去察看,不敢在有任何的遗漏。
丁九溪也翻身来到了剩下的大汉身边,只希望这个不要被灭口了才好,她将他们身上的毒药都已经搜了出去,如果就这样让他们死了,她可就白忙活了。
片刻之后,太子府也没有任何消息传过来,只有摇曳的火把在簇动,墨子清倒是赶了过来。
“怎么样,你没有受伤吧,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人潜伏在太子府。”墨子清有些着急,本来他是要去看墨元香的,但是一听这边出事就马上赶来了这边。
“没有,但是还是死了一个,来不及阻止。”丁九溪有些不甘心,“这会儿闹出这样大的动静,恐怕他们都走了,好在他没有时间在连他一起杀了,否则就真的麻烦了。”
“看来他们盯的很紧啊,死伤多少他们心中都清楚的跟明镜一样,原来我太子府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