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水擦拭在伤口上,剧烈的疼痛让宁雅的五官紧紧纠结在一起。倒吸一口冷气,抬眸瞟了一眼童菡,微微颔首。
“去吧!”
她自己现在都自顾不暇了,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去管她会怎么想?
童菡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熟门熟路的走到林阳的办公室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
推开门,便看到林阳一席洁白的褂子,细碎的阳光洒进来,星星点点,不由得让人联想到岁月静好的词语。
亦或者,在林阳的身上只怕很难用一些不堪入耳的词汇形容吧!就好像所有一切美好的词语都是为他而生,紧紧环绕。
“阳哥哥!”
指尖的笔一顿,在病例上划出一道长印。林阳眉心一扬,无可奈何的叹气,抬首,宠溺的望着童菡。
“好端端怎么会来?”
双手背在身后,童菡故作神秘的开口。
“来医院,自然是因为用得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