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果然是对她不重视的缘故吗?
“曼琪服药多久了?”
“看用药的剂量,应该有三个月了吧!”
三个月?原来她是从出院的时候就已经吃药了吗?想到这里,戚锦川的面色更加难看。握着药瓶的手用力收紧,瓶子瞬间变形。
“好了,一会儿让医生过去看看她。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你就去忙吧!我还有一点儿事情要处理,没事儿不要打扰我!”
书房中,戚锦川来回踱步已经数不清多少遍了。手中摩挲着那个变形的药瓶,心中久久南平南。
眉间的褶皱不曾平缓过,心中烦躁至极,一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他自认为冷静自持,做什么事情可以很好,但唯独这件事上,他失策了,而且是一败涂地。
“菡菡,我们难道真的回不去了吗?”
司曼琪躺在床上,嘴角得意上扬。舒展在在床上活动四肢,抬手厌恶的擦拭着厚厚的白粉。
“恶心死了,如果不是为了效果,我怎么会涂这些乱七八糟的,看着就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