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着这句话,身体瘫软的倒在床上。抬手覆在胸口的位置,心跳躁动不安,咚咚有力跳动着。
这种情况已持续一周了,只要她闭上眼睛,就会不停的做噩梦,然后一身汗水的醒来。身后摸了一下湿润的枕头,轻笑。
“果然,又哭了。”
起身缓步走到来到卫生间,捧着水浇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的神智渐渐恢复清明。抬头与镜子中的自己对视,头发凌乱的披在身后,脸色苍白,眼角带着淡淡的乌青,就仿若深夜触摸的鬼魂一般。
“童菡,你究竟怎么了,就因为他那次醉酒闯入,把自己折腾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真的值得吗?
他不爱你,不是清楚明摆的?为什么你要一次次的弥足深陷,就是不知道悔改。”
深夜不知道是谁的一声轻叹,带着些许的无奈,渐渐蔓延开来。将人心底的痛苦放大,狠狠磨砺着他们的神经,直至癫狂。
楼下,一辆纯黑色的车子停靠在哪里,车窗边散落一地的烟蒂。
“怎么又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