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盯了她良久,但最终还是把内心的怒火抑制下去,这个愚蠢的女人,除了不停地给他制造麻烦,她还能做些什么?
可他偏偏却又不由自主地为她去紧张,为她去奔波,他戚锦川什么时候这么对待过一个女人?
最近他的时间,除了工作,就只剩下围着这个女人在转,这让他极度厌烦,并且懊恼。
他压着冷峻的嘴角,鼻翼微张,呼出两股粗气,嫌恶地剐她一眼,狂躁地解开衬衣的一粒纽扣,大步地走出病房。
把门摔的震天动地,但对失聪的童菡,根本起不到应有的震慑作用,倒把陆厉行吓了一跳。
他做出一副后怕的表情,拍了拍胸脯,又对童菡温和地笑:“对不起啊,童小姐,我当时是去救琳琳,并不知道你也在场,所以……”
他有些局促,他答应过她,不让戚锦川找到她,他有一种像是违背承诺的愧疚之感。
童菡轻轻地摇了摇头,她没有去怪陆厉行的意思,相反,昨晚要不是他,说不定她早就被人污辱了。
陆厉行从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桑蚕手帕,温柔地递到她的面前。
她不解地望向他。
“你的眼睛很漂亮,不适合流眼泪。”他见不得这个女人落泪,仿佛她的每一滴眼泪,都会将他内心柔软的地方灼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