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做事,是我此生的荣幸。但凡川少能用到我之处,我必定不余遗力。”
话意恳切,极度表达忠心。
见状,戚锦川微抬眼,才赏他一个眼光。
瞬间,室内气氛肃穆冷凝,似进入冬天雪地,周围的一切都被冰封。
唐律师倍感口干舌燥,却不敢有所动作。可良久都不见戚锦川有所言语,幽冷的目光却一直盯着他,让他如芒在背,而脸上的笑容几乎很难再维持。
“川少,还请您明说。”唐律师终究扛不住对方强大的气场,面露苦涩,紧张地问道。
“我要在短时间继承股份,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薄唇张开,分明是客人,却是一如既往的命令语气,可无人敢反驳与提出质疑,甚至生出一丝怒意。
因为他生来就是王者,其他人能做的,只是臣服。
唐律师一听,面色苦色更浓,害怕又无奈地再次解释道:“川少,拿到股权转让书,必须要拿到孩子DNA样本,作为保险柜钥匙解锁。倘若强行拆开,会启动保险柜内部的自动摧毁程序。川少,我也别无他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