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
泪眼模糊里,她却清晰的看懂了他的唇形:
“童菡,你搞清楚,你现在是个残疾人,你要照顾我?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残疾人……
这三个字深深戳进心底,疼的她抽搐了一下。
这稍纵即逝的神色被戚锦川捕捉到眼底,他的薄唇不禁扬起一个冷冽的弧度。
他道:“原来,你还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个残疾人?还有,你知道我刚才和她在干什么吗?”
最后一句,他突然靠近,那薄唇近乎要吻到她的眼睛。
那纹路细腻好看的唇瓣在眼底开阖,他道:
“我和她做的,是夫妻间要做的最亲密的事情。可是……我对你就永远不会这样,就算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因为……
……会脏了我的眼!你怎么配?”
童菡的身子震住,瞳孔放大涣散,竟然好半天都没有找到焦点。
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那冷冽的字眼。
“就算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因为会脏了我的眼!你怎么配……”
她的未婚夫,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童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房间的,双腿沉重仿佛灌了铅,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刀尖上一样。
她刚刚跨出房门,身后的门无情的关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