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而且他身上带着一缕淡淡的香味,这一缕清香,带着阳光的味道。
缱绻缠绵之后,是无尽的空虚与寂寞。
冥夜华那一张脸越发地白了,他的笑容带着几分虚弱,嘴里却说着戏虐的话语:“宝花,满足了吗?”
我怅然地说道:“再给我来一支烟,我就满足了。”
冥夜华怔了怔:“为何?”
我慢悠悠地从棺材里撑起身体,踏出棺材,说道:“我常常听人说,事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
“怎么?难道我刚刚没让你欲仙欲死吗?”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颌,“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咳咳,不要了。”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鼠人脑袋,此时的鼠人脑袋已经干瘪瘪的,就像是漏了气的娃娃。我用四十五度角,明媚而忧伤地看着冥夜华,伤感地问道:“夜华,这个鼠人脑袋,还能吃吗?”
冥夜华瞥了一眼鼠人脑袋,说道:“嗯,其实吃倒是也能吃。”
我面色一喜。
哪知,他又说道:“只不过里面的精华已经没有了,你吃了也没有什么用。”他将食指放在下颌上,做沉思状,“不过,你把它当做野味尝尝鲜也是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