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这次可否允许老夫亲自带叶风前往剑意碑?”任长老和颜悦色的询问道。
“任长老说的是哪里话,有您亲自带领再好不过!不过在下冒昧的问一句,此前长老曾说过来观看这次大比是专门来看一个弟子,不知这名弟子表现如何?是否令长老满意?”贺行的言语极其谦卑,态度十分恭敬。
任长老没有直接回答贺行,而是用手指了指叶风,笑而不语。
贺行恍然大悟。起先他以为任长老是为天赋非凡的陈昊天而来,没想到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弟子。不过话说回来,任长老看人的眼光真是精准,叶风在这次大比上可谓是一鸣惊人,大放异彩,出尽了风头,连那陈昊天都败下阵来。
“叶风!你今日先回去把伤养好,明日老夫亲自带你前往剑意碑!”任长老望着叶风说道,目光中满是赞赏之色。
“是!长老!”叶风立即从怀中把南宫鸣之前赠送的玄元丹拿出来,吞服下去,等到伤势稍微好转一些后,叶风便向众裁判与任长老告辞。
观战的人群见叶风走过来,自发的为叶风让开一条路。眼前的少年彻底赢得了他们的崇拜与尊重,无数人已经在心目中把叶风视为新一代偶像。
回到家中,叶风立即开始打坐疗伤。为了不打扰到叶风,沈柔与叶兰就只能静静的呆在一旁,时刻注意叶风的状况。
四个时辰后,叶风的伤势终于痊愈。这次叶风伤的不轻,大部分都是伤及内脏的内伤,若不是有南宫鸣赠送的玄元丹相助,只怕光靠叶风自身的恢复能力难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彻底恢复。
叶风睁开眼睛,口中吐出一口浊气。
“风儿,你怎么样?”看到叶风睁开眼睛,沈柔立即近前询问道。在叶风疗伤的这四个时辰内,沈柔无时无刻的不在担心着叶风。
“孩儿已经没事了!让娘担心了!”叶风的脸上满怀歉意。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沈柔把叶风拥入怀中,宠溺的摸了摸叶风的额头。
“小弟今天的表现还是蛮帅的嘛!”叶兰眸子中异彩连连。回想起刚才叶风战斗的情景,叶兰清了清嗓子,故意模仿起叶风的口吻,说道:“认输?我的武道里从来就没有这个词!真正的武者可以死亡,但绝不会认输!”叶兰的模仿惟妙惟肖,生动逼真,当场就把叶风和沈柔逗乐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到了晚饭时间。叶正听闻叶风夺了这次大比第一,当即笑的合不拢嘴。叶之寒也深深的为叶风感到高兴。整个叶府上下都沉浸在一片欢乐之中。
次日,任长老如约带叶风前往剑意碑。剑意碑伫立在绝山之巅,贴近云层,高约两丈,雕刻精细,上面有许许多多的奇怪符号。
“任长老,不知这剑意碑到底是何来历?为何让天下所有的剑客都心驰神往?”剑意碑斐声海内外,堪称是一块绝剑宗的金字招牌。天下间许多剑客都梦想着能来到绝剑宗的剑意碑面前一睹为快。
甚至有人说,死前能够观阅一次剑意碑,那便死而无憾了。不过可惜的是,剑意碑从来不对外展示,所以对于荒域中的人而言绝对是一件憾事。
“说起剑意碑那可就说来话长了!剑意碑与五柄护宗神剑一样,都是初代执剑长老带来的!里面蕴含了无数剑客的毕生剑道。绝剑宗内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每一代执剑长老在大限之期将至前,都要将毕生的剑道感悟刻在碑上,以图案的形式呈现。这才有了碑上的许多符号。不过,剑意碑是一件通灵之物,只有剑道天赋非凡之人才能从剑意碑中领悟到剑意的真谛。”
“一般人观阅剑意碑就如同是在看无字天书,无甚效果,只能是徒费光阴。那陈昊天也算是一个天才,但是三次观阅剑意碑却都没有得到什么长进。仔细算来整个绝剑宗只有两个人能够引起剑意碑的共鸣,锤炼自身剑意。”任长老徐徐说道。
“那两个人?”叶风继续追问。
“一个是你的哥哥叶之寒,他的天赋之高世所罕见,是绝剑宗有史以来第一个能够引起剑意碑共鸣的人!另一个是喋血,绰号血剑。此人天赋也是奇高,不在你哥之下。不过喋血有个不好的毛病,那就是与人交战时必会置对方于死地,因此他在荒域中招惹了不少的敌人,再加上其性格古怪,桀骜不训,实在是难堪大任!”在谈起喋血的时候,任长老的脸上满是惋惜之色。看得出来,他很痛惜喋血这个人才。
“喋血也是荒域十秀之一吗?”
“不错!他与你哥都是荒域十秀之一,与你哥并列四剑!不过老夫认为你的天赋资质丝毫不亚于他们二人,而且为人谦逊有礼,既没有冷剑的冷傲,也没有血剑的古怪,未来必是绝剑宗的中流砥柱!”任长老对于叶风给出了极高的评价。以任长老的毒辣眼光,能够给叶风如此高的评价殊为不易。
“长老高看小子了!”叶风笑着说道。
“高看不高看三日后自见分晓。你现在开始观阅剑意碑,老夫来为你护法!”任长老说完便转身走到一旁,静静的坐了下来。
叶风看见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