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是牛皮的,很薄,但很有韧性,见杨清挥舞了一下,发出一道“啪”的声响,长乐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她将手掌放在嘴前说道,“我是个罪人,用力惩罚我吧。”
“正合我意!”杨清嘴角一勾,牟足了劲头。
……
当晚的天空,时不时的响起一道闷雷,闷雷的声音凄惨,婉转,直到凌晨三点钟,这声声闷雷,才意犹未尽的从云层中散去。
杨清贴在长乐的身上,将她手上的绳子解开,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冷笑道,“疼?”
“钻心的疼,”长乐想去擦擦眼泪,可两条胳膊,已用不上来的半分的力气,她只能苦笑道,“你不喜欢我?”
这是什么话,杨清摇头说道,“比谁都喜欢你!”
“那我给你,你怎么不要?”长乐埋怨道。刚才的刚才,杨清只顾着挥舞着腰带,完全不理会自己在说什么。
实际上,杨清还真不想把长乐伤得这么透彻,除非身边还有个柳琴来坐镇,不然长乐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