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到了自己的眼前。
天尘看着吉哥,瞳孔迅速地放大,甚至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因为他已经在体内默默地运转了源气。
干瘪的经脉中,茶气在血液中飘散出来,融进了蓝色的源气中,而后丝丝缕缕淡薄的源气在体内急速的流转着,变得越来越厚实,雄浑,逐渐汇聚成一股股水流。
如果说没喝茶水前的天尘是一条小溪,那么现在他的体内就像是一条宽阔的河流,奔流的源气充盈着天尘身体的每一处。
吉哥看到天尘的神色,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似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他可什么都不知道,而后把所有的茶水全都缓缓地移到了自己的面前。
“哎呦喂,我的好哥哥啊.......”
一声娇气的讨好,迎风传到了吉哥的耳朵里,不禁身体一阵发抖,支撑晶石台的手臂都有些发软。
天尘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有了便宜他可不能不占,一个恶虎扑狼就从吉哥手里抢来了自己的茶杯。
“咻........”,天尘闭着眼,仰头干了一杯甘苦的茶水。
吉哥假装生气的一转头,愤愤的扔出一句,“哼,刚才哪个小王八蛋在骂我来着.........”
天尘睁开一只眼,转了转后,又闭着眼喝下了最后一口,才睁开眼,看向吉哥。
“哥,你刚才说啥了?那个人夸你好?那当然是我了,只有我才会这么爱你喽!”
“去去,肉麻死了,找你来是告诉你件事,你的咒印有解了!”
听到吉哥的话,嬉皮笑脸的天尘,立刻变得压抑起来,缓缓地坐在了石凳上,郑重说了句。
“吉哥,原来这几天你是在忙这个啊,谢谢了!”
“呀呵,我家的天尘还知道谢谢啦!一年后,丹阳郡有一场灵神山大比,据说有阴阳咒印师来,你需要把握住机会!”
天尘沉重的嗯了声,但马上有些疑惑起来,“吉哥,你是从哪得到这个消息的,一年后的情报可不是...........哎呀,我肚子怎么那么疼啊.......哥,我要去上个厕所!”
吉哥瞥了眼跑得飞快的天尘,忍不住的笑了笑,“快去吧,记住一定要多带点纸!”
“恒叔,出来吧!”,笑意缓缓地收敛,凉亭中的少年又是那副冷漠的神色,伪装的黑色全都消退了。
同样的石凳上,恒叔的身影凭空而现,就好像他本来就在这,从未离开过。
恒叔轻轻地抿了一口,脸色苦的像茶水一样,满是皱褶。
“小风,你真是大方啊,鸿灵神茶都舍得给那小子喝!”
“一杯茶水,二十年的养育恩情,现在这个天家的因果,与我.......已经无关了!”
恒叔轻点了下头,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思索着说道。
“呵呵,看来天尘体内的咒印已经彻底激发了他的血脉之力了,否则一口气喝下了一杯鸿灵神茶,就不只是拉个肚子那么简单了!”
起身而立的吉哥,环顾了一眼四周,心想着,这无比熟悉的场景,三日后或许就会烟消云散,甚至可以说永远的消散了!
恒叔再次抿了一口杯中的苦水,精神一振,沉声道,“什么时候动手?”
“午时,子夜!”
凉嗖嗖的夜风吹来,凉亭中的少年挺拔而立,看着天穹上的繁星,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从一个婴儿成长到现在,二十年了,终于可以摆脱伪装了!”
与此同时,凉风吹进了茅房,让里面的少年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啊啊,冻死我了,疼死我了,肚子怎么这么疼啊!我都已经上了五次茅房了.......呜呜.....”
呲牙咧嘴的天尘,在茅房里叫苦连天,唉声叹气着自己的命怎么那么苦。
两个时辰后,茅房中的少年已经精疲力竭了,上下的眼皮已经扭打在了一起,闭闭合合,真不知道蹲着的腿是怎么撑住的!
“啊哈!”,天尘边抬头边打着哈欠,口水流了一地,眼神看着窗外的星光,朦胧迷离。
“我.....我要.....虚脱死了.......天杀的啊,不行了,啊哈!”
天尘摇摇欲坠的身体,胡乱的提起裤子,跑回了屋里,衣服都不脱,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午夜,子时到了。
天尘,进入了奇幻的梦境。
五彩斑斓的虹光在这个迷蒙的世界闪烁着,耀目刺眼,天尘伸出手抵在额头上,使劲眯着眼环顾着四周。
“这是哪,我不是在茅房上了一夜的厕所吗?”
轰!一道雷霆从天而降,对着天尘当头劈来。
“不要啊!”,天尘看着眨眼间就已经到了眼前雷霆,急忙伸手抵挡,但是闪电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
“我没死?”,突然璀璨的紫光从天尘额头迸射出,斑斑杂杂的纹络从眉心点向身体各处蔓延开,黑色的长发变成了血红色,在空中狂乱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