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子,每次总能够巧妙的岔开话题,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我那时候只当我那酒鬼爹爹喝高了酒耍酒疯,根本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我家逢年过节总是会有各色的人到家里送礼品,也从没想过很多时候,爷爷天不亮就会被别人叫走,而叫他的那些人都一副垂头丧气的哭丧模样……
直到在家里肆无忌惮的疯玩儿了三天后,爷爷才非常认真的跟我说起了家中的事情,其中缘由我才知道了个大概。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才真正接触到入殓发丧之类的事情。
之后的日子,我便一三五在校学习,二四六在殡仪馆或者事主家帮工,过上了半职业入殓师的日子了。
可能是我与学习的缘分尽了,我的成绩也一发不可收拾,我对学习原本仅存的热情也化为乌有,于是,我成功的将兴趣转移到那些千奇百怪的尸体上去了。
现在想来,“兴趣是最大的老师”这句话果然还是很对的。
高三毕业的那年,我放弃的高考,从那年开始,我正式入职,做起了老爹口中的“死人营生”
。
对了,说的这么热闹,我还没做自我介绍呢。
我叫刘百千,是一名职业入殓师,再说的准确点,我是个“知客”,行里知道我名号的人,叫我“幺爷”,与我熟络的叫我“小幺子”亦或“幺哥”。
平心而论,我们这种职业是脏点累点,但是收入还是可观的。
当然,如果你能有几套拿手的本事,自然也可以挣得盆满钵满。
我的故事要从从业的第三个年头开始,那个时候,我二十二岁,爷爷把本事都交给了我,就去国外旅游了,而我那酒鬼老爹则一直在邻居家开的一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酒吧中醉生梦死着。
入夏的晚上,一个电话把正在睡觉的我吵醒了,对方是我的发小——矮子张。
“刚刚送来一个,无名无姓,死得蹊跷,你最好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