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除了今天。
这是一个怎样的女人,高挑的身材秾纤合度,好吧,原谅林卓,如果说高大女性对普通男人的诱惑指数是一百,那么对他就是二百五,腰肢款款,曲线浑圆,淡金的卷发披散在圆润光泽的肩头,略厚的嘴唇总是微微翘起,抿出一个好看又淡雅的弧度,带些婴儿肥的粉嫩脸颊总是漾着一个浅浅的酒窝,另一边却又没有,这种不对称的写意与斜向另外一边的刘海奇迹般呼应和谐,加上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透出散淡的亲和,眸底烙印的疏离和高傲,让整个人的清冷气质更加韵味悠长,膝上十公分的紧身套裙是纵向条纹的,乳白色的底色仿佛与皮肤融为一体,明明严严实实却有着奇特的裸露感,走过林卓的一瞬间,斜瞟他一眼,配合脸颊细微的上扬,带来欲说还休,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
林卓想起高中校园里光怪陆离的关系图谱,想起大学操场边小树林里此起彼伏的各色呻唤中无数次夹尾而逃,那是他错过太久的春天。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至圣先师,有生活啊,诚不我欺……”林卓一脸春光乍泄,涎湿衣襟。
厚下脸皮抓住一个知情人士,多方打探,此女竟是镇政府的公务员,愕然片刻,留下一句“出淤泥而不染啊”怔忡而去,全然不顾对方也是一脸欲说还休。
林大公子是有行动力的,全副披挂之后,径直表白,不出意外遭到了断然拒绝,情根深种的痴情种只能跟一群失地农民混在一起,守候在镇政府门口的红尘万丈里默默观想,间或随大流吆喝几声“还我血汗钱”、“拒绝中石化”、“不要网约车”、“孩子要上学”之类五花八门的口号。
在拒绝了好几拨专业上访人士的高薪招揽之后,林卓也悲剧地发现镇政府的女公务员深不可测,居然同时跟好几个权钱有力人士有染,给力程度实在不一般,曾经在一天之内朝一午一,虽然没有朝三暮四那么骇人听闻,也可以说是女中豪杰了,而且去的还是同一家宾馆,看样子审美水平是高度一致的,“同一家宾馆,同一个女郎”啊,这种情形持续良久,林卓蛋碎心更痛,春天,你来得好残酷。
直到有一天,例行的熟面孔节目过后,晚上来接她的居然还是一个陌生男人,而且两人举止猥亵与前几个如出一辄,林卓同志终于表示不能忍,一跃上前要问个清楚,哪知身后上访人士追随骥尾,一拥而上,口中的各类口号也叫得更加响亮了,让林卓莫名其妙,看来几天的上访生涯林卓已然混成了带头大哥。
混乱中林卓拉住那对男女,在身后大部队气势强力加成下,如狼似虎,将他们两人堵在墙角,那个男的软蛋至极,龟缩在后拉稀摆带,把女公务员丢在前边,林卓心中鄙夷,大声质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身后上访众很给力。
“他……他是我男……男朋友。”女公务员****颤颤巍巍,红唇嗫嚅着交待。
“那另外几个人呢?”林卓涩声追问。
“另外几个人呢?”上访众感觉到了重点,情绪高昂。
“他们……他们……”
“说。”林卓步步紧逼。
“说,快说。”这是兴奋起来的上访众。
“关,关你什么事?你们干嘛的?”女公务员男朋友察觉不对,冒出头来。
“这事儿你都知道?”林卓声调沉寂下来。
“……”上访众有种狗血拂面的感觉,带头大哥神马的果然都特么不靠谱啊。
“什么啊……知道怎样,不知道怎样……”虽然色厉内荏,但是男朋友已然硬起来了。
“警察来了,快跑啊……”上访众开始撤离,事实证明他们自己也不怎么靠谱,鸡飞狗跳。
“你是他男朋友,为什么不照顾好她,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她。”警笛中林卓的怒吼显得更加冷峻和威严,能够震慑人心,让男朋友又变成了鹌鹑,当然林卓手里高高举起的椅子腿更有威慑力。
“啊……”这是男朋友的惨叫,他应得的特写。
“真是我的亲生儿子!文武双全,比我強!”林横先生在例行对业已垂垂老矣的五十壮汉进行宣讲的时候,发出了“廉颇老矣”的感慨,林卓召集百余壮汉围攻镇政府、殴打公务员的事迹迅速传开,林横老爷子虽然最后花了一大笔钱才把他从拘留所捞出来,但是他们父子的威望却是扶摇直上,尤其是林卓青出于蓝,再也没人敢背后议论神马百无一用。
但是威加镇内的林卓却仿佛丢掉了灵魂,他陷入了森森的忧桑中,感觉不会再爱。
林横老爹粗线条,老妈却早早问清楚了前因后果,跟林横先生一说就甩袖子不管了,林横老先生念叨几句“女人么……这事儿……没经验啊”,但显然这种活计妻子不会参与的,爱子心切的老林简单粗暴用钱说话,直接表示要用钱把女公务员包一晚上,哪晓得女公务员却不收钱,苦苦一笑,愿意免费服务一晚,让老林抓着脑袋满腹狐疑。
正在床上朗诵葬花词的林卓,迷离的小眼睛却看到了女公务员,满心迷茫中,就被粗暴地推倒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