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挡住了秦郎的去路,用一种任谁都能听出来的嘲讽语气说了这么一句,特别是在年轻二字上咬字极重。
秦郎根本不理他这茬,头都不抬,径直撞了上去,就在即将碰到那医生的时候,他抬手一推,跟推扇破门一样,就将医生整个人推到了一边,顺口丢了一句话出去,“好狗不挡道哈!”
然后他就不管这个拦路的家伙,直接走到床边,弯腰搭手把起脉来。
“你……”
中年医生勃然大怒,就想上前扯过秦郎理论,余宗英这时赶紧插上话来,“周院长,别介意。”
“余司令,这样一个完全不懂礼数的人,您也让他替令尊看病?”周建林气的都笑了起来,指着秦郎一脸的不可置信。
余宗英苦笑着摇摇头,没有说话。
跟在他身后的那些人望着周建林都在暗笑,人家都喊余司令老头了,跟你这个又算得了什么。
床边的那个中年妇女也皱着眉头望了望秦郎,然后对余宗英道:“老余,他行吗?”
“不是我行不行的问题,而是他行不行的问题。”
秦郎这时站直了身子,转过身来,手正指着床上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