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吧。
刘泽仓也是狠狠地盯了小陈一眼,心道,谁特么让你多嘴了。
不过这时他也顾不上小陈,赶紧转头去看秦郎,看看这小子又是什么反应。
秦郎这个时候,在笑,笑的可开心可得意的那种。
他心里头正在叨咕呢。
胡扯?对啊!哥们儿我当然是在胡扯,我能告诉你刚才我用了真气给那小子施了酷刑吗,我能告诉你我把那小子折腾够了之后,就把他弄到了门背后,连位置都给他算好了,就等着你们把门踹开撞他一下呢。
这些我能说吗?当然不能!
秦郎对于自己今天折磨人的这手段所达到的效果还是非常满意的。
首先,真气施的酷刑,虽然痛入骨髓,但是要是把那小子往医院里一拖,却绝对查不出一丝半点的伤来。而唯一的伤就是他脑门子上被门撞的那一下。但是,那不是我打的啊,我顶多就是摆了个位置好吧。
所以,秦郎这会是得意非凡。
不过,心里头得意,嘴上却不是这么说的,“惨叫,对啊,那就是我的惨叫,我这人胆子小,一听他要打我,我就叫了出来。”
说着话,他突然从嗓子眼猛地喊了一声。
“啊……”
吓得身边所有人都是一蹦。
然后,就听秦郎嘻嘻哈哈一笑,“嗯,刚才啊,我就是这么惨叫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