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横肉的脸上,有一道血色蜈蚣般的长疤从额头划过眉间直到脸颊,随着他双眉的拧动而扭曲反转,狰狞异常,让人望而生怖。
此刻他正冷冷地盯着眼前这个磕头如捣蒜的眼镜男,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饶命,你现在知道让我饶命了,特么玩我女人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呢?”
他的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擦过金铁,听得就使人心惊胆寒。
眼镜男更是惶恐莫名,连头都忘了再磕,吓得身子直往后退,连连摆手,“蜈蚣哥,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啊?”
“不知道?哈哈……”
刁勇忽地沙哑着狂笑起来,而后笑声猛止,身子向下一欺,用铜铃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镜男,咬牙切齿,“你特么****都插进去了,再跟我说不知道,有用吗?”
眼镜男被他骇的面无人色,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啪!啪!”
刁勇歪下脑袋,拍了拍眼镜男煞白的脸,狞笑起来,“别怕,你今天跟我玩个游戏,我就不杀你。”
眼镜男连忙点头。
刁勇眯起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站了起来,喝道:“躺下!”
眼镜男不敢不从,慌忙平躺。
刁勇从身旁一个壮汉手里接过一个白色的高尔夫球座,蹲下身子,把尖的一头放到了眼镜男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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