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孙仁,就是那位孙尚香。孙坚又过房了一个儿子,孙韶孙公礼。孙坚死了之后,家有长子,伯符就把这个担子担起来。他领着父亲原来手下的那几员老将,把母亲和弟弟妹妹安置在了曲阿。他带着这些老将来到袁术这儿,想借着袁术的势力,杀刘表,报父仇。
袁术得孙策之后挺高兴,他就用这只小老虎逮谁咬谁,孙策一连给他取了好几个城池,应该他重看孙策吧?不介!他始终那孙策当个小孩儿,他不重用他。这次孙策,出生入死,又把庐江城给他拿下来了,袁术还和往常一样,一不加封,二不奖赏,端着个臭架子在那儿一坐。哎~越是这没能耐的人呐他架子端得越圆,他越怕别人看不起他,他越草包。
孙策到跟前给他一施礼,说怎么取的庐江城,他听了听,点点头:“嗯很好!”吩咐人在外面给孙策设一席,吃饭都不让孙策在屋里吃,在殿堂外边儿弄个小桌,这倒好,单拉一席。
孙策坐这儿了,他手底下那几位将军更惨啦,就在大堂台阶下面那儿站着。程普、黄盖、韩当、蒋钦、周泰互相看了看,都把头低下了,脸儿上也挂不住。孙策这酒怎么能喝得下去?喝着酒跟咽药一样,喝两杯他不吃了,站起来跟袁术告辞。
袁术一看:“不喝啦?少喝点儿也好,小螃蟹不架酒啊,你歇着去吧。”人家那么大的大将,他拿人当小螃蟹?
孙策回到屋里越琢磨越憋气,晚上一人儿坐屋里哭了。越哭越伤心,他是一员猛将,他那哭不是偷泣,有泪无声谓之泣不是么?在那儿偷偷掉眼泪,他不是,他要哭就哭个痛快的。“哇……”这么一声,跟下暴雨一样,把外边军校吓一哆嗦:“诶哟我的天,这怎么了这是。将军怎么哭啦?”
刚要去找那几位老将来劝劝,就听“踢里踏啦踢里踏啦”,怎么回事儿?介东角门外面进来一个人,趿拉个鞋手里拿着把小扇儿,乐呵呵的。这几个军校一看——认识,是朱军师,此人姓朱名治字君理。朱治朱君理站在门外听了听,他问这小校:“是孙策孙郎在哭吗?”
“啊正是,先生,您到屋里劝劝去吧?”
“哦~他哭啦?”
“啊。”
“哈哈哈哈……”
小校一看,这什么人性啊?我们孙郎哭了你怎么乐了?
“待我进去劝劝他吧!”朱治就进屋了。孙策止住了悲声。“孙郎你哭什么呀?”
“唉,先生,我投袁术啊,是为了借他的势力报父仇!没想到他一直这么对待我!今儿个您也看见了吧?”孙策把这经过一说。
“哦……”朱治朱君理摇了摇头:“这算得了什么呢?你离开他不就完了嘛。我给你出个主意,你跟他去借点儿兵马,说把母亲接出来。现在啊,刘繇已经占据了曲阿,必然加害他们母子,你说你去接母亲,他没什么可说的呀。”
“他能借给我人马吗?”
“那怕什么呀?不借咱们想个办法。孙坚将军那颗玉玺不是在你身上呢吗?你把那个给他,作为个质。”古代年间那个质啊就是抵押品,押那儿。
孙策一听,朱先生行啊!我身上带着玉玺他都知道敢情。“先生,那这玉玺给他他就能借人马?”
“嗨呀,你只要把那给他借多少他都借给你。现在袁术睡觉说梦话都是玉玺的事儿,他都想疯啦!这路人不琢磨别的,黑夜白儿总想着当皇上。你只要把人马借出来之后,他手下有个谋士,姓吕叫吕范吕子衡,是我的朋友。我叫着吕范一块儿跟你,回江东,还得自己打天下去。”
“哎呀我多谢先生!”
孙策揣着玉玺来见袁术。开始一说借兵,袁术有点儿二了吧当的:“借兵?你一个小孩子带那么些兵干什么去呀?”等孙策把玉玺往外一拿,袁术眼睛都红啦!他恨不得从那嗓子眼儿伸出个小手来,把那玉玺吃到肚子里,他赶快拿起来,“哦,呵呵呵……呃,孩子啊,借点儿人马倒不难呐。呃……这玉玺呢,本当我不留下,你还把它带走,可是你岁数太小啦,这么重要的东西带在你身上不方便。好吧,我借给你精兵五千,骏马两千匹,刀枪帐篷随你挑,再给你拉些粮食。等把你的母亲和弟弟接出来,赶快回到我这儿来,不要在外面耽搁,也就是了。玉玺呢,先暂且存放在我这儿,回来的时候啊,我再还给你。”
孙策道了一声谢,就出去了。孙策刚走,朱治和吕范来了。朱治就问:“呵,将军,刚才孙策小将是来找您借人马来了吗?”
“对呀!”
“您借给他了?”
“借啦!”
“借得对。”
“哎呀,我正要问你们呢,这小伙子能把人马给我带回来吗?”
“怎么不能啊?哎~孙策这人您还不知道吗?这小伙子没有心眼儿,您要不放心呐,这么办得了,你让我们俩跟他去。明着做他的谋士,暗中我们监视他,等他从曲阿把他的母亲接出来,我们就把他陪回到您这儿来。”
“诶~先生,你想的太周到了,你们两个去吧。”
“好嘞。”这俩人回到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