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一进徐州,派兵把守咱的宅门。怎么怎么回事儿,还经常啊,派人往家里送东西。那意思就是照顾的很好吧。
玄德一听挺高兴,跟两个兄弟商量:“你们看,吕布是不是很有情义呀?咱们进到徐州,去当面拜谢拜谢。”
张飞不去:“我不去,要去大哥你去吧。我看见吕布这气就不打一处来。我们俩一见面儿,就得打起来,”
玄德一听:“那你别去了,我带着你二哥去吧。”
刘备和关羽就进了城了,吕布接出帅府,让到厅堂之中落了座,吕布啊,先和玄德表示一番歉意,说:“我来到徐州这儿不是是占领来啦,是您的三弟喝多了酒了,酒后他伤了人,我怕别人来把徐州给拿过去,所以我在这儿代管这么两天。可能得罪了三将军。您这不是回来了吗?诶,物归原主。徐州还是您的。”说到这儿吕布吩咐:“来啊!将印信兵符,拿了过来!”
印信兵符捧过来了,吕布往手里头捧这些东西,他可不往前递——就在这儿捧着。那意思呢,这叫趟子车——一让,那话连嗓子眼儿都没过。
刘备还看不出来呀?“哎呀呀……奉先兄,说什么这徐州我也不能要,您来到徐州那天,我就想把徐州拱手相让。因为玄德才疏学浅,我没有这个本领,管不了这么大的个地盘儿。仁兄你这不是把这徐州给我看了几天吗?你就长期看下去吧,我说什么也不能要。仁兄一定不忍的话,我到小沛去。备愿做奉先兄之一翼!”就是说我刘备呀,愿意给你吕布当个翅膀。
几句话正中吕布的下怀:“哎呀呀,玄德公如此谦让,那我吕布只好愧领啦。小沛一应粮草,由我来供给。来呀,摆酒!”
关羽在旁边非常生气,拘着大哥的面子又不好说什么。吕布是摆酒款待他们兄弟,吃喝完毕之后,玄德出城领人马奔小沛去了。把关羽、张飞可给气坏了,气的张飞暴跳如雷,玄德一再劝呐:“二位贤弟,我们屈身守分以待天时吧。”就是暂且在这儿忍一忍吧。“我知道小沛不是我们久居之所,可又有什么法子呢?”所以说叫“屈身守分,以待天时”。
关、张就明白了,哥哥这话这意思,是等待机会,大展鸿图。那玄德不是池中物——那不是一条小鱼儿,那是一条龙!可是他到不了海里,什么辙也没有~
这么说吧,刘备到了小沛,就算刘吕两家二次和好了。哎,吕布也经常,把粮草啊、军需呀、马匹呀往这儿送,也算不错。
刘吕两家和好了,把袁术气得够呛,袁术一想:哎?我想那些主意全都落空啦。我想让吕布和刘备打起来,根本没打起来,而且吕布还把刘备给接回了小沛。不行,我还得找吕布。
旁边儿他的谋士一听:“您还找吕布干嘛呀?吕布现在生着您的气呢您不知道啊?上回答应人那么些东西都没给人家。”
袁术一听:“那不要紧呐,这回我把东西给他送去,先给他东西后说条件这不行吗?”
“不用啦,我看呐,先不忙取刘备和吕布。您先把咱们这地盘儿都稳固住喽,现在您不是派孙策去打庐江吗?等他战胜庐江回来,您再把孙策打发出去。留着这小老虎干嘛呀?撒出去,逮谁叫他咬谁得啦!”
“嗯,言之有理!”
正说的这儿有人来报,孙策已经取过了庐江,是得胜而归。袁术一听喜出望外,吩咐一声:“厅堂摆酒!我要大宴文武!”
工夫不大把酒菜摆好了,袁术冠袍带履收拾整洁,打里边儿出来。走上厅堂刚一入座,听外边儿“腾腾”一阵脚步声,“啪”,手提战袍走进来一员小将。
嗬!这员将,年纪才十七八岁,(确实是小孩儿,勉强也算得上是童工叭。)身高在七尺开外,生的虎背熊腰,面如晚霞,红中透紫,眉似刷漆,目如朗星,三山得配,四方阔口,大耳有轮。别看十七八岁,颏下胡子茬儿就一寸来长了。古代年间那人是二十八岁就留胡子。只见他头上戴一顶赤金烈焰冠,朱缨倒挂,身穿紫缎色征袍海水江崖,肋下佩剑大红中衣,脚下一双五彩虎头战靴。哎呀呀,银安殿上的文武一见此人个顶个的双挑大指,暗暗称赞,看这位,不管从前边后边左边右边哪边儿看,越看越像江东猛虎,大将孙坚。当然像了,这位就是孙坚的大公子,孙策,孙伯符!
孙刘曹,三家之争。现在曹操、刘备都有点儿势力了,就是这位孙策,还羽毛未丰呢。眼下呀,他还屈从于袁术呢。
伯符怎么在袁术这儿呢?自从孙坚随十八路诸侯讨董卓,他是先锋官,第一个杀进了洛阳,得了一颗传国玉玺,后来不是跟袁绍闹点儿别扭,孙坚不是回江东了吗?袁绍给刘表写了一封书信,让他在半路上把孙坚杀死,把玉玺夺回。孙坚和刘表打了一仗,孙坚打了个败仗,吃了亏了,回到江东他越想越生气,非要报这个仇不可。二次兵发荆州去找刘表,这仇没报成,种了人家的埋伏,倒把命搭上了。孙坚有两位夫人,吴夫人是亲姊妹。这大夫人生了四个儿子,长子孙策孙伯符,次子孙权孙仲谋,三子孙翊孙叔弼,四子孙匡孙季佐。二夫人,生了一儿一女,儿子孙朗孙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