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改了这毛病不行嘛。酒,我少喝,我不打士卒了,我多听别人的劝告,您看行不行?”
刚说到这儿,糜竺说了话了:“呵呵,三将军,只怕是口不应心呐。”
张飞一听这气,心说,糜竺你怎么回事儿你呀,这么个美差你不替我说两句好话,你怎么还打这破桶芯儿啊?你这么一说,我哥哥不把我留下这不麻烦了吗?俺老张露个脸儿你都不让啊。“啊咄!糜竺,我随同大哥多年,从未失信,你为何小看俺老张!哎~大哥,从今日起,小弟我不饮酒不打人,大小事,皆听劝告。”
说到这儿啊,玄德只好把他留下,还是有点儿放心不下,派陈登陈元龙先生辅佐张飞,看守徐州。然后又嘱咐三弟:“一应之事,多向陈先生请教。”
“哎~小弟我,计下了哇。”
刘备,这才率领人马一声炮响,杀奔了南郡。
张飞一看大哥走了,张飞和陈元龙先生一块儿,上城先看看,然后各地检查了一番。嘶~陈登一看,行。怎么?玄德公的话呀,我们翼德将军还真听。满负责任。这通转悠,全看完了,张飞回到帅府,吩咐人:“在厅堂之上,将酒宴摆下。”把城里边儿留下的文武官,都请来了。
大伙儿一看,三将军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嘶~不是明公临走的时候儿已经嘱咐了嘛?不许喝酒。他也说了,一定把酒戒喽。这今儿晚上怎么大摆筵宴呐?
等都坐下了,张三爷站起来,“诶~~列位大人,我家哥哥临走之时再三叮嘱,不许俺老张饮酒。俺老张,记下了!”这句话差点儿把大伙儿说乐了,心说三将军怎么了?您既然记下了,怎么又~把酒摆上来了?“诶~~列位大人,我想今日,咱们痛饮一番,喝个酩酊大醉,从明日戒酒!呼哈哈哈……换杯来!”
三将军越喝越高兴,一会儿的功夫儿,换了三次杯。最后,那大杯上来,张飞满满斟了一杯,离开了座位,挨桌儿敬酒。你说谁好拒绝呀?反正大伙儿都听明白了,今儿个是玩儿命喝,明儿个,谁都得忌酒。哦是这么回事儿。喝叭。有能喝的有不能喝的,还有不会喝的呢。
其中有一位,姓曹名豹,这位曹将军,就不会喝酒,长这么大,滴酒不闻。张飞走到他跟前了,“来来来,咱将这一杯干了下去!”
“诶呀~~”曹豹赶快站起来叉手施礼,“三将军……我不会喝酒哇,我多吃点儿菜得了。”
“什吗什吗?”张飞一听,“那哪儿行啊?打仗的武将,哪儿有不会喝酒的呀?难道说,你骗俺老张不成。”
“哎呀,三将军,您这说哪儿去了,我怎么敢骗您呢,我真不会喝。”
“诶~~~休得客套!你将这杯先喝了下去。”他把那酒杯呀,快杵这曹豹腮帮子上了。这位一看,皱着个眉头咧着个嘴。至于那样吗?诶呀,这不会喝酒可开不得玩笑,他真是不能喝。不管你有什么条件,你怎么培养他,那酒只要一到嗓子眼儿是苦的呀!比咽药都难受。
曹豹就这样,都快哭了。“咳三将军,我真不能喝。我这个酒是从天戒。”
张飞一听,“什么?从天戒?什么从天戒从地戒?来来来,俺老张陪你一杯!”
这时候有好些人冲曹豹直递眼色,那意思你喝了叭,你不喝他也不走,回头提喽你耳朵给你灌下去你这麻烦不。曹豹一想哪儿有这样的人呢?人家越不会喝他越让,好!喝了叭!曹豹咧着嘴咬着牙狠着心皱着眉,把这杯酒喝下去。
张飞乐了,“嘿嘿!什么从天戒!这才不愧,武将之风!”
敬了一圈酒,张飞回去了,坐到他那座位上,推杯换盏,左一杯右一杯。张翼德,素有斗酒不醉之称!可是今儿喝太多了,现在大概,六斗都过去了。张飞晕了,眼睛越喝越红。大伙儿一看,要麻烦。怎么?他又站起来了。端着这酒杯,还是挨桌儿敬。
现在张飞走路都有点儿打晃儿了,一杯一杯敬了大半圈儿,又到曹豹这儿,曹豹都有点儿哆嗦啦。刚才他就想溜,溜不了啦,那杯酒喝下去之后,他就觉着这脑袋呀,一个劲儿的嗡嗡,浑身呼呼的往外冒火。现在一看又凑伙过来了,“哎呀,三将军~~”
“哎~~~你再把这杯喝了下去。”
“我……我实在喝不了了……刚才那我就强喝,我就差一点儿吐了,这么多人都这儿坐着吃饭我不敢吐。干脆告诉您得了,说什么我也不能喝,我不会喝。”
“嗯?”张飞把眼睛瞪起来,“不会喝,方才那杯酒,哪里去了?”
曹豹心说您讲理不讲理,刚才你是硬逼着我喝下去的。“三将军,我真不能喝啦。”
“嘿诶!”张飞把眼睛一瞪,“好大胆,你敢违我将令不成!应该重责一百军棍!”你看看,人家不喝这酒他要打人家。
陈元龙赶快过来了,“三将军,曹豹将军不能喝就算了叭,玄德公临走的时候不是嘱咐过您嘛。”
张飞一听来气了,“走!你文官只管文官之事,休~来管我!”
曹豹这时候可真没辙啦,要再把这杯喝下去,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