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德和孔融来到徐州助陶谦。刘备,先给曹操写了一封信,他劝曹孟德退兵。曹操一见这个信呐,气不打一处来,你刘备是何如人也?胆敢写信劝我?而且这信里边儿话里话外的,还把我给损了一顿。不行,这徐州是非打不可。
他刚要传令,把下书人斩了!(常言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但此乃杀父大仇,正当决一死战,斩来使以表决心)就在这时候儿,探马来报,兖州失守。啊?孟德大吃了一惊啊,这还了得?老家没了!兖州叫谁给拿过去了?吕布。不单兖州,连濮阳,都让吕布给占了。好么把曹操的老家给抄了。
曹操可真有点儿沉不住气了,那我打完了徐州之后哪儿呆着去?正在这时候,郭嘉过来给他出了个主意:“主公,趁此机会您就给刘备写封回信,卖个人情叭,这叫顺水人情。就说你的信我接到了,冲着你这徐州我不打了,陶谦也不杀了,由此罢兵,我兵回兖州。”
“嗯~~是个办法。”曹操心中暗想,哼,你以为我取兖州,我这仇就不报啦?此仇是非报不可!等我把兖州、濮阳收回来,擒了吕布,然后再进兵徐州杀陶谦,那也不算迟。君子报仇,适时不晚。“郭先生,此计甚好哇。”
他款待了下书人,然后给刘备写了一封回信,曹操,是班兵回兖州。
吕布听说曹操,人马回来了,他立刻派宿将薛兰,领一万人马守住兖州,自己要带着人马去濮阳。谋士陈宫一看,“哎?将军?这又何必呢?说曹操回来了,正好,咱们打他一个疲惫之军,一战可以取胜。您何必离开兖州呢?”
吕布没听,“濮阳我非去不可,使濮阳与兖州成鼎足之势,然后擒曹。”
“噢。”陈宫想了一想,“将军,离我们这儿一百八十里地,有一条泰山险道,将军可以在那儿埋伏下一哨人马。等曹操的人马来了的时候儿,容他兵马过去一半,拦腰将其斩断孟德可擒。”
“嗯~~~”(先三声转二声再转轻声,很不屑的那种样子)吕布摇了摇头,“我奉先此次兵去濮阳另有别图,公台何以得知。不必多言。”这意思就是我早就打定主意全安排好了你哪儿知道哇。你就在旁边儿听着叭。合着陈宫的话他一个字儿都没听啊。然后他带着人马就奔了濮阳。
吕布兵进了濮阳,曹操的大队人马已经接近了泰山。特别通过泰山险道的时候,郭嘉提醒曹操:“嘶主公啊,如果吕布在这儿设下一支伏兵,可怎么办呢。望主公多加小心。”
“哎呵呵呵~~~”曹操微微一笑,“先生多虑呀。吕布,乃有勇无谋之人,就冲他离开兖州去濮阳,他绝不会,在这儿设伏兵,我等可以,安然度过。”说着他把令旗一摆,催动人马,快走。果然,大队人马,平平安安,由打泰山险道过来了。
当接近濮阳的时候,郭嘉又给曹操提了个醒儿:“主公,要小心吕布乘我军疲惫前来偷袭呀。”我们这么老远来了还没等站稳脚他们打我们。
“呵哈哈哈,先生,吕布哪有这样的韬略啊。只管扎下营寨。”
不出曹操所料,人家陈宫啊,还真给吕布出主意了,出了两次了。让他守兖州,他不听。让他在泰山险道设下伏兵,他也没这么办。现在曹操率领人马直取濮阳,陈宫又给他出了个主意,趁曹操站脚未稳,您赶快起兵,迎头痛击就把曹孟德打得落花流水。
吕布这么一听,“哎~~~公台差矣。”你说的不对。“俺吕布方天戟天下无敌胯下赤兔兽踏遍乾坤。何必,打人家一个站脚未稳呢?我等曹孟德把营寨扎住之后,开战不迟。他手下这些员将我是,指日,可擒。”好~~又没听。
所以人家曹操,踏踏实实地,把营寨扎好了。
第二天早餐战饭,曹操听到了禀报说吕布讨战,曹操立刻带领人马杀出来,叭~两阵对圆。孟德往前一催马,让吕布阵前搭话,吕布催马就过来了。曹孟德用鞭子一指他:“吕布,老夫跟你无缘无仇哇,你为何偷袭我的兖州,占领我的濮阳!”
吕布一听冷笑了一声:“哈呵~~,这城池乃是汉家的城池人人有份,难道说,只是你一人的不成么?”
他撇着那嘴把头一晃,曹操越看越生气呀:你这人太不讲理了,把人家地方给占了你还有了理了?
没等曹操说什么呢,吕布把方天戟一摆:“什么人,将曹孟德与我拿下?”他手下大将臧霸,一催坐下马就过来了,他举枪就刺。
曹操身后有人大吼一声:“呔!休~伤我主!”一骑马飞到了臧霸的跟前敢情是乐禁。
两员将就杀到一处了,二马盘桓双枪并举杀了个难解难分,三十回合未见胜负。曹操阵上的夏侯惇就有点儿急了,拍坐下马就过来了。他要助乐禁一臂之力,双战臧霸。人家吕布这边的大将张辽张文远也不让啊,干嘛?俩打一个儿啊?“哎!夏侯惇,休~得猖狂!”他催马上阵,四员将打到一处了。
又战了二十几个回合,吕布有点儿生气了:“这么半天,取曹将不下,你们真是废物!尔等闪开了!”他把方天戟往起这么一举,紧跟着就~呜噜鼓~~呜噜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