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子不太高横里宽,顺那窗户出,出不去,就在那窗户台儿上嘎哟嘎哟,张闿就进来了,嘁哧咔嚓一人一刀,就把曹嵩和他那如夫人都给杀了。
然后又放了一把火,张闿带着这些军兵拐车辆,逃跑了。
哎哟曹操得到这信儿了,他大叫一声:“痛杀我也!”咣当一下儿,摔到地上没气儿了。哦哟他手下的亲信赶快扶起来抹擦前胸捶后背,一劲儿呼唤,“明公醒来!明公醒来!”“呜呼~~~~~”曹操跳起来之后手指着徐州破口大骂:“好你陶谦呐,我跟你有什么冤仇?你杀我老父斩我全家!此仇不报枉为人也!”
当时传令,“尽~起~兖州和濮阳之兵,兵~~发徐州。”曹操这火气可真大呀,他报父仇这倒是真的,可是他也早想取徐州。那是为什么呢?扩大自己的势力呀。“一路上逢人就杀见人就斩是活气儿一个不留是坟头全给他平喽!把陶谦陶恭祖乱刃分尸,方解我心头之恨!”
尽起呀?啊,就是一个看家的都不要。荀彧一听,“那哪儿行啊,明公,咱们得留人呐。您报完了仇不还得回家嘛。”
曹操勉强算答应了,让荀彧和程昱两个人看家,给他们留下五千人马。然后,他传出一支令箭,所有的文官武将一律戴孝。好家伙,这兵马一起动啊,就像铺霜拥雪一样啊。前面有三丈长两面大旗呀,拿白布做的上书四个大字“报仇雪恨”。由夏侯惇、于禁、典韦为先锋,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杀奔了徐州。
曹操一连取下来十多个县郡,每过一地,无论是男女老幼军民一个不留全部杀光,杀的,那尸首堆积如山是人头遍道血水横流哇。特别是,阜阳、曲律、宁陵、夏丘、彭城这五个县,(此五个地名吾在小说及史书中考察不详,许有错字。当年袁阔成先生为了说书,曾走遍全国各地与三国故事有关的地方,想来是曾经遍访过这些地方的了。吾不能及也。)叫他把鸡犬都给杀光了。那人杀的尸首没地方儿放,全都堆到那河里,愣把汜水河给堵死了。有的那县城叫曹操给杀的多少年都看不着个人影儿。还有的县城十年八年都听不到鸡鸣狗叫之声。曹操的残暴,从此,算出了名儿了。
陶谦陶恭祖,在徐州得到这消息之后他是放声大哭。自己一片好心遭来了这样的横祸呀,原来实指望跟曹孟德亲近亲近,借着他搬取家眷这个机会,把老曹嵩接到了徐州,热情款待然后又派人护送。没想到,护送人张闿变了心了,杀了曹操的满门,拐了曹家的财物。现在曹操报仇来,我陶谦浑身是口难以分诉啊。我跟你曹孟德没有仇哇,就算有仇你就把我万剐千刀喽,剁为肉酱也行,你也不能这样血洗城池。黎民百姓遭这样的涂炭,我对得起谁呀?
陶谦这一哭帐下恼了一员大将,“府君呐,您哭什么呀?曹操来了咱们就跟他打叭。徐州这儿还有这么多的人马还有这么多的战将呢。难道就这样束手被擒不成么?”
这句话还没说完,探事马跑进来禀报,说:“曹操在城前讨战。”出去吧~~~陶谦率领着人马杀出城外两阵“啪”一列开。
曹孟德浑身素缟,由头上到脚下,是穿白戴孝。他催马到阵前,“叫陶恭祖马前答话。”
这过去说两句儿叭。陶谦往前一带坐骑,“哎哈,明公请了!”
曹操一看陶谦眼都红了,“老匹夫!孟德与你有何仇何恨?你杀死我的全家!今日,不将你锉骨扬(读作:瓤)灰难解孟德心头之恨!”
“哎呀~~~明公听了!”他得解释解释啊。“我陶谦,久慕明公之大名,总想和你亲近一番呐。老太爷曹嵩由此经过我是热诚款待,派人护送啊。没想到,张闿狗贼变坏了心肠,他杀死了老太爷。这个事情并非陶谦之罪请明公详查。哎他这个……”
他还想往下说呢,人家曹操得听啊。“你满口~胡言!”只见曹孟德把手中令旗这么一摆,由打背后飞过一骑战马,夏侯惇,要生擒陶谦。只见在陶谦阵脚上,有一员大将就恼了,“呔!夏侯惇!休伤我主!”纵马摇枪过来了,正是那曹豹曹将军。两马交锋打到一处,刚战了这么三五个回合,忽然间天气变了,云生东南雾长西北,咔啦啦~~一声闷雷呀,尘砂荡漾飞沙走石狂风大起,呼呜~~~~~~~~这仗没法儿打了。只好罢兵,两边儿都筛锣鸣金撤队。
陶谦回到城里,下了千斤闸是城门紧闭,派人严加防守。然后来到了帅府,陶谦越想越难过,“我看见了,曹操兵马兵似兵山将似将海,我怎么能打得了哇?再说他要杀进徐州来,这地方儿还不得和他所过之处一样啊?也得血洗徐州!我不能再连累徐州百姓啦,你们用绳子把我捆绑起来送往曹营我陶谦,前~去~领~罪!”
“哎~~~慢来慢来,”说着话由台阶儿下边儿走上一个人来,“府君,您可不能这么做。府君,在徐州久镇多年,百姓对你深感恩德呀。曹兵虽然凶猛,可是据我看他一时之间,也难以攻破此城。我略施小计,就让曹孟德死无葬身之地。”
陶谦举目一看,是自己手下的谋士,糜竺。“先生,有何高计,来教我陶谦呐?”我得怎么办呢?
“您写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