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帘卷起!”卷起车帘,貂蝉往车外这么一探身,看了吕布这么一眼。这一眼可了不得呀——情人眼,赛夹剪。这一眼差点把吕布给看的坐到地上。随后貂蝉用这袖子一掩脸面她就装出了哭的样子。那意思她太难过了,现在我就要和将军你分离啦,不知何日再得相逢!这最可恨的呀,就是那老贼董卓呀!貂蝉这俩手是连抹眼泪带比划,这一忙活呀,把吕布都给忙活晕了!
等车帐已经走出老远去了,吕布这才由打那高坡上下来,他望着貂蝉去的方向,轻轻叹了一口气:“唉——”
“啊?吕温侯何故在此望尘兴叹?”
“嗯?”吕布一听,这谁呀?他手抚佩剑转脸这么一看,原来是司徒大人王允。王允手里拄着一根棍子。“哎呀司徒,您这是从何处来呀?”
“温侯,近来老夫身有小恙,抱病在家,今天听说相国去郿坞城,我是前来送相国,才看见了将军。将军呐,你不保着相国去郿坞,为何事站在这里长吁短叹呢?”
“不瞒司徒大人,我正在为令爱貂蝉而叹。”
“哎呀呀!”王允大吃了一惊,其实他心里很清楚,“温侯啊,如此说来,相国把貂蝉已经带到了郿坞?”
“正是!”
“嗨嗨……”王允一跺脚,“老相国呀,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禽兽之事呢?温侯,此地不是讲话所在,随我到府下一叙!”
司徒拉着吕布回到府中,备酒款待。喝着酒,吕布就把凤仪亭的事跟王允又说了一遍,其实王司徒早已经知道了,可他听了吕布这番话,还是顿足捶胸摇头叹气呀:“老相国这个事情做的可太不对了,他霸占了我的女儿,霸占了将军你的妻子!这人们能不议论吗?要是议论起来,即使于相国脸面没有什么,只是老夫与将军你……嗨,我也提不到话下,我也是一块朽木了。只是将军,你乃盖世英雄,这好说不好听啊!”
吕布听到这儿拍案而起,啪——“气煞我也!”
王司徒吓坏了,赶快站起来给吕布施了个礼:“呃……温侯啊,方才我这句话说的有点儿太莽撞了,将军你可不要往心里去,我也是一时着急,说了这么两句话。”
“哎~司徒大人,这与您何干呢?是老贼实在欺吾太甚呐。我要不是念父子之情啊,我早就杀了他。”
“恩~”王司徒听到这儿摇了摇头,“将军此言差矣,请你恕我直言呐,相国对将军如果要有父子之情他能够父霸子妻吗?要有父子之情,他能在凤仪亭前用画戟刺将军你吗?再又说了,相国姓董,将军姓吕呀。”
“哎呀呀!”吕布一听,“司徒大人说得对。多谢大人提醒。我吕布堂堂英雄好汉,怎么能够郁郁久居于人下?我是誓杀老贼报此夺妻之恨!”
“哎呀!”吓得王允站起来就把吕布的嘴给捂住了,“将军住口……这话可说不得呀!一旦要传出去,我王允必遭灭门之祸……”
“诶~大人你怕他何来?奉先所说,并非戏言。”我不是说假话呢,这是真的呀!
王允看了看吕布,他心想:吕布这个人反复无常啊,我应该再进一步用话激一激他。“将军呐,如果将军真心实意扶汉室那你是忠臣,青史传名、流芳百世啊;将军若是助董卓,你就成为了反臣,是载之史笔、遗臭万年。”
“大人言之有理!”吕布不住的点头。虽是这样,王允还是不放心,他摇了摇头:“唉,办这么大的大事谈何容易。将军,我看这个事情,就叫它作为罢论吧!”
“哎呀!”吕布差点儿哭了!心里说:这是司徒不信我呀!他一回身“仓啷”把宝剑抽出来了,照着自己的左臂呀,“噗”就是一剑,呲一下,那血就蹿出去了,叫“刺臂为誓”。王允一看这可是真的了,当即撩衣跪倒:“汉室得救,全在将军!”
吕布赶忙把司徒扶起来:“我听司徒一声令下!”酒也不喝了,吕布走了。
王允呐,连夜就把几个心腹大臣找到了府下,商量这事儿该怎么办,怎么能够把老贼董卓由郿坞诓回京城?有人就说啦:“这事儿还挺难办呢,董卓疑心很大,去诓他那个人呐,必须得使老贼不生疑,谁去最合适呢?叫李肃。他特别信服李肃,这是一;第二啊,得跟天子奏明此事,然后让天子下一道诏书给吕布,让吕布讨贼!”
这事情太妙啦。
王允又跟吕布一说。吕布一听:“好啊,当初李肃到我的大营里劝我杀死丁建阳,今儿个,我让他去诓董卓,正合适。他要是不去,我就把他宰喽。”
吕布打发人,把李肃给找来了,李肃干嘛呢?在家闹情绪呢。因为董卓呀,没升他的官儿,他一肚子气。今儿听说老乡找,他高高兴兴来了。一见面儿,吕布就问他:“你不是跟我说过董卓是天下第一英雄吗?”问得李肃哑口无言。吕布微然一笑:“仁兄啊,你认错了人啦!逆贼董卓,上欺天子,下压群臣,无恶不作,无所不为,杀人如麻。今日老贼已经恶贯满盈啦。司徒王允大人设下一计要除此逆贼,我们在午门之内摆下埋伏,可是需要一个人到郿坞去把老贼诓进京城,不知,仁兄你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