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啊,您就把这貂蝉,赐给他不就得了吗?他不是喜欢这貂蝉吗?您给了他之后,他会呀像唐狡一样,破出性命去,保着您。您看看,对比一下儿,哪个重要?是舍此一女啊,还是舍去江山呐?”
“嗯,啊这么着吧,李儒啊,我给他十斤黄金,百匹彩缎,你用好言安语他一番。至于貂蝉,呃,让老夫我再想一想。”
“啊,多谢主公!”
李儒笑呵呵的走了,董卓就把貂蝉找来了。他沉着脸问貂蝉:“你怎么和吕布私通呢?”
这句话,貂蝉当时就哭了:“妾身哪儿是和吕布私通啊?”说,“贵人您上朝去了我一个人在府中闷倦,我在凤仪亭前赏花。正在这时候,狂徒吕布就来了。我想回避于他,可是吕布亲口跟我说他是贵人的义子螟蛉是自家人,你又何必躲我呢?我一想也有道理。我就没有走开。谁知道这狂徒上来就调戏于我。我一看他在我跟前撒野,逼得我走投无路,我就想投莲花池一死。幸亏是贵人赶回这才救了我。怎么能说我与他私通呢?”
“哦……呃……你就不必啼哭啦,私通也罢,吕布欺负你也罢。这么办吧——我看吕布,呃~很喜欢你,你与吕布年岁相当,郎才女貌。我想把你许配给奉先,岂不强于老夫多矣?”董卓说这心里怪难受的,我就把你给出去得了。
他这句话可把貂蝉吓坏了,貂蝉一听,暗打了个冷战:什么?把我给吕布?哎哟这谁给老贼出的主意啊?噢!刚才李儒来过,准是李儒说的!那么样一来,那我家司徒大人王允的连环计就完了!貂蝉一着急,她急中生智,听了这句话,是放声大哭!
把董卓给哭糊涂了:“哎?美人呐,我这是为你着想啊。也是为了你好,你哭些什么呀?”
这一问,貂蝉更伤心了,她一边儿哭着一边儿说:“妾以身侍贵人——我嫁了你了,怎么能够又下嫁一个家奴呢?我虽然是贵人身边一个小小的姬妾,我也做不出这样无耻的事情,想来这是方才李儒蛊惑[读he,四声]贵人你啦,李儒是吕布的朋友,他光顾去向着吕布,他就忘了你相国的脸面了。”
哎哟,貂蝉这话说得挺厉害——我虽然是个姬妾可是我是你老婆呀!你把你的老婆就给你儿子呀?你浑了你?——没这么问他,“既然相国如此无情,我貂蝉也不活了!”说到这儿仓啷把镇宅宝剑拉出来,她要自刎而亡。
可把董卓吓坏:“哎哟哎哟……慢来慢来……”董卓俩手哆里哆嗦的把宝剑抢过来了:“美人千万不能寻此短见。老夫,刚才不过是说了句戏言——我这是跟你开玩笑呐!”紧跟着董卓说了那么多好话哟。这貂蝉才不哭了。
不哭可是不哭啊,貂蝉一想,“这个地方不能再呆了,因为吕布常来常往。咱们得找个地儿。”
董卓一听:“干嘛找啊?不是有郿坞城吗?美人呐,明日,老夫带你去郿坞城小住数日,你看如何呀?”哎,貂蝉这才转悲为喜。
董卓立即吩咐:“大摆酒宴,我要与美人痛饮。”
一夜无书,第二天一早,李儒就跑来了。他干嘛来这么早啊?李儒这两天是吃不稳睡不安呐。就董卓跟吕布一发生这事情,没有比他再着急的了。他心里最清楚,如果吕布要跟董卓吵起来,他也就跟着完了,您说他能不着急吗?他跑进屋来一看:“呵,主公。您起来啦?”
“嗯,罢了~李儒。”
“主公。”
“你来此作甚?”
“啊”李儒一听,我来此作甚?我来听回话儿来了,“主公,呃,我是为了貂蝉的事情,您什么时候把貂蝉,赏给吕布啊?”
“嗯……岂有此理!奉先戏我爱姬,老夫不怪,也就是了。怎么能将我之爱妾赐予奉先?那不是乱了伦理了吗?不给!”
“啊?”李儒一听,又不给啦?“嘶,哎呀,主公。我劝您还是给了吧?不要因为这么一个女子,耽误了大事啊。”
“咄!胆大的李儒,你在这儿胡言乱语些什么?你的老婆怎么不给奉先呐?!”
“呃他这个……嗨!”李儒一听这哪儿跟哪儿啊?这两码事,我的老婆吕布他也不爱呀。“相国……”
“轰了出去!以后再要跟我提起此事,定斩不容!”就这么着,把李儒由院儿里给轰出来了。
李儒站在门口叹了口气呀:“唉,完啦!可惜呀!连董卓带吕布加上我,会毁在这么一个妇人的手内。”你看那十八路诸侯百万雄兵怎么样?都没能制服得了董卓和吕布。
这可真是:
司徒妙算托红裙,
不用干戈不用兵。
三战虎牢徒费力,
凯歌却奏凤仪亭。”
“我呀,我回家吧我。”李儒从此回家闭门不出,弄二两酒一喝,什么事儿也不管了。董卓你爱怎么地怎么地。
董卓是说走就走啊,他骑着皇帝的逍遥马,貂蝉在后边儿坐着车,大队车帐往外这么一走,文武百官都来相送啊,吕布正站在高处,往这边儿看呐。貂蝉看见他了:啊?吕布那儿看我呢。好!貂蝉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