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丈二,蹄至背八尺,细蹄座儿大蹄碗儿竹签儿耳朵刀螂脖儿干棒骨开前胸,这马,马的这脑门儿上有一股子鬃毛,滴~~溜圆,通点儿红像个红月光儿一样,此即为头上有角啊。再看这四个马蹄子,马蹄子当中间儿都有这么一道印儿,那叫蹄下有角。再看这马肚子上,一旋儿一旋儿一面儿四个旋儿,那叫肚下生鳞。(龙象)这马像一块红缎子一样一根~~杂~~~毛~~~都没有。再配上那玉蹬金鞍,真是人是衣帽,马是鞍韂。这马突然间“唏溜溜”一声长啸,真有龙吟虎啸之声。
吕奉先不由得往后,倒~退~了两步。“嘶~~哎呀呀,”他双挑大指,“好马呀!好~马~!”
李肃在旁边儿,用眼角,溜着他。心说,怎么样,吕布,嘿嘿嘿~~~~你一见此马,就高兴了吧。“贤弟,这叫胭粉赠与美女,烈马,送与英雄。请贤弟跨此龙驹,走上~两趟。”
“好好好~~”吕布抢步上前揪丝缰络门鬃脚尖儿一认蹬飞身上了马了,这马唏溜一拿桩,站起来了。就是吕布吧,要是别人一下子就给掀下去了。吕奉先,大呼一声“吁~~~~”随后,“啪!”他轻轻地用巴掌就在这马的三叉骨上拍了这么一掌,这马,哇啊哗哗~~~~~~哎呀!奉先坐在马上就跟坐在炕头儿上那么稳当。如果说手里端杯茶呀,大概都不能洒。可是耳边,呜呜呜~~~~~已经生气风来了,这马跑得太快了。
跑一圈回来,奉先一下马是赞不绝口哇。赶快上前给李肃深施一礼:“仁兄,小弟,多多,谢过了!”
“哎呀贤弟,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吕布马上吩咐:“快!大~~排酒宴。呵~~小弟要陪我家兄长,痛~~饮三杯。”说着话,吕布,和李肃是手挽着手进了大帐,诶哟,可比刚才,热乎多了。
嘿,要不怎么说他见利忘义呢。这刚是一匹马,那珠子金子还都没露呢。
李肃也真沉得住气,坐下来之后推杯换盏~就喝上了。酒至半酣,喝的,有点儿迷迷糊糊的意思了,李肃突然问了一句:“嘿嘿~~~贤弟呀,令尊大人,近来身体可好哇?”
“哎~~~~”吕布微微一皱眉,“李仁兄,你是不是吃醉了?”
“呃,怎么见得?”
“小弟先父已去世多年。李兄,难道你~~不知道吗。”
“嗯~~~我不是在问您的父亲,我问的是,荆州刺史,丁原,丁建阳将军。”
“啊这个~~~~”要不是酒盖着脸呐,吕布那脸比红布还红呢。吕布听出来了,李肃这是用话在奚落他呢。他长叹了一声:“唉!英雄无用武之地,小弟,在丁原手下,不过是,暂且屈身而已。”
“哦~~~哎呀呀,如此说来,那可真是,屈尊了,贤弟。贤弟,胯下马,踏遍乾坤;掌中方天戟,抵挡天下。怎么会~~~~唉,贤弟,愚兄有句话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嗨哎~~你我兄弟乃同乡之谊,有什么话,不可讲在当面呢?”
“啊~~~~贤弟说的对。我听古人云,良臣择主而事,良鸟择木而栖。贤弟呀,想你这样的,人才,你这样的本领,何必在荆州刺史的手下呢?”
“李仁兄,那么据你看来,当代,谁是英~~雄~好汉?”
“贤弟,你要问当代谁是英雄啊,有一位顶天立地的英雄好汉。此人,不但是当代英雄,我看他有,秦嬴之志,桓公之才啊。”
“哎呀呀!李仁兄,当代有这样的英雄,不知道他官拜何职?此人,身居何处?”
“呵呵呵~~贤弟,此人远在千里,近在面前。就是那西凉刺史~~~~董~~卓。”
“噢~~~那么,仁兄你……”
“贤弟呀,实不相瞒,方才我跟贤弟说了一句谎话。因为耳目众多,啊,直说不便。我并不是做生意的,就拿愚兄这点儿小小的本领,在董卓主公驾前,还是一个虎贲中郎将呐。每年呐,两千石俸禄。三品官。贤弟呀,你要是~~~~~”李肃说到这儿和儿看了看吕布身后站着的两个军校。
吕布朝他摆摆手,“没关系,这是我的心腹之人。仁兄,你只管讲下去。”(大将手下必有若干没有秘密的心腹,至今如此,只是大将变成了生意人而已)
“贤弟,你要到了~啊~董公的驾前,那还了得吗?不得胜愚兄百倍呀?”说着李肃一回身,“来呀,把礼物呈上。”
有人出去,一会儿的功夫,把那金子、珍珠,连那条玉带都放那儿了,一大堆,闪闪发光。“贤弟,这就是,我家主公董卓,嘿~一份薄礼呀。不瞒贤弟你说,就是那匹骏马,也是我家主公,董卓,所赠。”
“嘶~~哎呀呀!”吕布愣了,“仁兄,小弟,没有涓埃之功,呃,这位董卓将军,怎么送我这么重的礼呢?”涓埃啊?啊,就是一滴水、一小土星儿的功劳都没有,干嘛,他给我这么些东西啊。
“嘿嘿,不瞒你说,我的贤弟,我家主公董卓呀,是礼贤下士,他慕贤弟之英明,久矣~~~~”
吕布不言语了。他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