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金银呐。”
“嘿,我们哪儿有金银呐。”
“是啊。”孔先生想了会子办法,也没想出来。
一夜无书。第二天一早,那督邮派来两个天使军,把孔先生给找了去了。一进门,督邮倒是满面春风的。“嘿嘿嘿~~~~你就是刘县尉身边的,县吏呀?”
“啊不错正是学生。参见大人。”
“免礼免礼。快坐下,喝杯茶吧,啊。孔先生,你知道你们刘县尉,他到任之后,一共搜刮了多少民财呀?”
“哎呀呀,大人呐,绝无此事啊。我们刘县尉,来到安喜县,是秋毫无犯,两袖清风。”
“呸!住嘴!满口胡说。啊~~如此看来,你和你们刘县尉是串通一气呀。”
“啊不不不,大人,我们刘县尉他确实是个好官呐。”
“哈哈啊!你还敢在本行院面前抢嘴!来呐,把他给我拖出去狠狠地打!打得他说出他们刘县尉贪了多少脏银为止。”
“嗨呀大人!冤枉呐!”
孔先生说什么都不好使了,过来两个天使军,就把孔先生给绑到这院子里的明柱上,抡起鞭子就抽啊。
正在这个时候,刘备来了。刘备早晨起来想了想,无论如何也得上馆驿去一趟啊。没有脏银,根本没这么回事呀,那也得见见这个督邮啊。硬着头皮也得来见。刚走到大门这儿,让把门儿的天使军给拦住了。
“哎哎哎~~上哪儿啊你。”
“哦,卑职要求见督邮大人。请上差给通禀一声吧。”
“什吗?通禀一声?你是干什么的?”
“哦~~我是这儿的县尉。”
“认得你。昨儿你不来了一趟了嘛。今儿你怎么又来了?”
“我……我要求见督邮大人。”
“嘿嘿,我们不是你衙门里的公差,你一哼,我们一哈。跑碎了靴子、鞋、袜子,得我们自己花钱,懂吗?”
说着,有天使君就把手伸到刘备的跟前来了。玄德就明白了,这是跟我要门包啊,要银子。啊~~~没钱呐。“啊~~~天使军,你……”
玄德刚要说几句好听的话,忽然他就听到院子里边传出来呼叫之声。哎呀,仔细这么一听,这是孔先生的声音呐。孔先生一边挨打还一边喊呢:“刘县尉,是清官呐!他绝无贪赃卖法之事!”
“嗨呀~~”刘备一听更着急了。“孔先生是为我在挨打呀。”他就要往里闯。
这几个天使军一看,“干嘛?你敢闯督邮大人的馆驿吗?打他!”忽的一下把鞭子就举起来了。
就在这时候,过来好多百姓。这些黎民百姓都认识玄德呀,一看天使军举着鞭子要打刘备,这些个百姓都不让了。“为什么责打我家县尉!?”呼,网上这么一拥,可把玄德吓坏了。玄德怕,这些老百姓挨打呀,他赶忙张开两手给拦住了。
“啊~~~列为父老,不要上前来。哎呀……”玄德说到这儿猛地想起来了,这馆驿旁边有个侧门儿,我呀,从那个门儿进去得了。
玄德想到这儿,他一边冲着这些黎民百姓摆手,让他们赶快走开,随后自己转身就进了那个小巷子了。这些黎民百姓也听见这馆驿里边有哭叫之声,其中有人听出来,这是孔先生在被责打呀。
黎民百姓这就急了。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呀。
哦,在里边打我们的孔先生,还要打刘县尉,这还了得?
这些百姓就要进去救这位孔先生。有哭有叫,还有跪下央告的。这几个天使军举鞭子是连抽带打呀。皮鞭子上下翻飞,正在这时候,忽听东南角马走銮铃之声。
呜啊啊~~~~~~哗呤呤~~~~~飞来一匹乌锥战马。
在马背上端坐着一人,此人下了马往那儿一站身高在八尺开外,晃荡荡黑泱泱像镔铁塔一样。面皮黑,黑中透亮,一双扫帚眉斜叉八叉插额角入鬓边,大环眼狮鼻阔口,大耳朝怀,颔下一部暴长钢冉,扎里扎煞二尺多长迎风都吹不倒,压耳毫毛像排笔相仿。他没穿盔甲,头上戴着匝巾,身上穿着软铠。这人是谁啊?张飞张翼德。
刚喝完一肚子闷酒,踏~马~闲~游~从馆驿经过。嗯?三爷张飞一看,这儿怎么跪着这么多老百姓呐?他赶忙把马勒住了。“吁~~~~~”甩蹬离鞍下了坐骑。
黎民百姓都认识张飞,有时候啊,玄德往广庭大众前一坐呀,关张两个人垂手站立在两旁,是终日不倦。都知道,刘关张是结义的兄弟。
张飞两步走到跟前,“父老们,你们因何~跪倒在这~馆驿~的门~前~~。”
“哎呀三爷,您有所不知,是有这么这么这么一回事。”
“哎!~~~呀!~~~~”张飞气得大叫一声。“可~恼~~哇~~可恼~~哇~~呀~~~~”好家伙像半悬空打了个霹雷相仿。把那天使军吓得是抖衣而站呐。张飞叫这些父老“赶快闪~闪~~闪~~开了呀!”
这些父老往两旁一闪,张飞大踏步的就进了馆驿了。他到了院子里一看,孔先生正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