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躲到了我身后。
「嘿嘿,又见面了。」剥皮妖森冷的笑,那歹毒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慄。
「阿哲!」我身旁的呈彩姐对著剥皮妖大叫:「你千万别伤害他,拜託你。」
「阿哲你别怕,我们马上救你。」沉枫大喊,她手上握著的木棒,抖得几乎都要抓不住了。
阿哲瞪大眼睛,一动也不敢动的看著我们,他怕得都忘记哭泣了。
「先别急。」剥皮妖笑得很开心:「你们看我的新手臂怎样?」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剥皮妖那原本被我砍断的左臂,竟又长了出来,之前的断臂处上捆了一大圈布料包扎,还夹了一块木板固定。
「我从那个拿斧头的捕快身上砍下来的,还算堪用。」剥皮妖举起左手臂,不灵活的活动牠的新手指。
太诡异了!
连手都可以接上?这就是妖怪?
我努力克制住发抖,双手握著柴刀,直举在胸前警戒。
「你们别紧张、别担心、别怕。」剥皮妖怜悯的看著我们:「反正你们都死定了。弄坏我的皮,弄断我的手,你们全都要死。」
我心中一凛,严格说起来,牠的皮,牠的手,都是我弄坏的。
「你不去追他们吗?大家要跑掉了!」沉枫发抖著,用僵硬的表情苦笑:「你现在不去追,等他们逃到湘县,你就拿他们没辙了。」
「别担心,他们没跑那么快,我杀光你们再去追也来得急。」剥皮妖狞笑:「下山的道路被我用巨石和断木堵死了,上头还洒满了煤油,看谁敢爬。」
接著剥皮妖露出可怖的表情,道:「若有人敢爬,我就烧死他们。」
看剥皮妖自信满满的样子,牠的话应该不假。
我紧张的望向沉枫,我期待她会有逃出升天的点子,但在生死交关的压力底下,她眼眸裡只传来榜徨和害怕。
「我的葫芦呢?」剥皮妖右手举高,把小哲僵直的身躯举到了自己头顶上,接著牠手上施力,把小哲头骨捏的喀喀作响。。
「好痛啊!」小哲哀号一声,终于哭了出来。
「给你个机会,交出葫芦,让你们死个乾脆。」剥皮妖威胁道。
「给你个机会,放开他,否则别想拿回你的葫芦!」我声音发抖,却也不甘示弱。
「我总有办法让你们说。」剥皮妖像猴子一样的脸孔充满自信。
然后,啵的一声,小晢的头颅在妖怪手上爆开,向被敲烂的西瓜,红色、白色的液体喷的满地都是。
「啊!」
「不要!」
「呜──」
周围惊叫声不断,几个孩子有默契的同时哭了起来。
剥皮妖哈哈大笑,甩了甩手上的汁液,厉声道:「想要把葫芦交出来了吗?」
「格老子的猫!」我破口大骂,气得胸口像是要燃烧起来。
这家伙太过分了!
我激动得全身颤抖,这不光是害怕的发抖,愤怒的因子震盪著身体,逼出千军万马般的仇恨。
我好想把牠狠狠劈死……
劈死一百万次!
但现实中的我却只能狠狠瞪著牠,什么也做不了。我们天生就存在著无法相抗衡的力量差距……老实说,我根本无力回天。
别说劈死牠,我甚至想不出死裡逃生的方法……
不过,牠也别痴心妄想我会乖乖交出葫芦,剥皮妖狡诈的性格我早见试过……就算交出葫芦也是会被虐死!
牠想报仇,牠的手、牠的皮,岂有那么廉价,牠肯定会把我的四肢砍断,再把我活生生的剥皮凌迟。
「我引开牠,你们立刻逃!」我转过头,轻声对沉枫和呈彩姐道:「一定要快,机会只有一次。还有,沉枫,若下山的路真的被堵住,带大家用流笼逃走!」
我没等她们回应,转身就往一旁林子裡奔去,一边跑一边大吼:
「葫芦在我这裡,反正我死定了,我立刻就用刀把它切成两半,让你再也笑不出来!」
我头也不回的猛衝,跨过草丛,奔跑在绿叶木枝交错的树林之间。
这是我仅有的反扑方法,或许能争取一些大家逃跑的时间。
我受够了,我不想再有同伴死掉了。
「就算要死,也要拿你的葫芦当垫被!」
我大吼著,脚下急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