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仔细一看,前方一个穿著灰色道袍的男人缓缓走来,竟是煤山道长!
「他就是煤山道长?」呈彩姐小声的问。
「嗯。」傅崑默默点头。
「你们怎么在这裡?」煤山道长远远见到我们,热情的挥手打招呼。
走在最前头的大虎连忙回应:「从前村裡的姊姊从湘城回来看我们,我们到村口去接他。」
「喔。」煤山道长微笑著点点头,提醒道:「要小心点,最近村裡不平静,别四处乱跑。」
「是。」大伙齐声回应。
我真的很难想像,这样慈祥和蔼的大哥哥,会是诱拐小孩的凶手。
「要特别小心那些会说话的妖怪,因为牠们通常很阴险,总藉由一个又一个的谎言,蛊惑人心、挑拨离间。」沉枫悄悄在我耳边道。
这段话我记得,这是煤山道长之前说过的话,而且我还记得下面一句:
所以我割了牠的喉咙,让牠再也无法说话……
格老子的猫!被割喉咙的可是无辜的谢小方啊!
那不是怕她蛊惑人心,是不想让真相被道出,所以切断她求援管道的残忍手段。
「道长,您好眼熟,我是不是在湘城见过您?」呈彩姐待煤山道长走近后,亲切的问。
煤山道长迟疑了一下,然后讚许道:「你好眼力,前些日子我确实有在湘城待过几天。」
「难怪……」呈彩姐嘴姐上扬,套出话来了。
果然,煤山道长去过湘城裡。
「你们有没有觉得……」胖雄擤了擤鼻子:「好像有股怪味道。」
我嗅了嗅,空气中似乎飘著一股微微的酸气,有点像食物腐败的味道。
煤山道长连忙拎起自己的道袍,嗅了嗅,然后不好意思的说:「真对不起,稍早爬到山沟的小山洞裡面侦查,还没洗澡,现在全身都是烂泥的臭味。」
「道长辛苦了。」大伙连忙躬身答谢。
「道长,您尽心尽力替村裡操劳,不如今晚在育才院一起用膳吧。」沉枫诚垦的说。
沉枫出招了!所以计画是:在饭局上,找藉口对煤山道长敬酒,趁他醉了再动手?
「是啊,要是王妈知道您来,她一定很开心。」胖雄也加入邀约的行列。
「顺便讲些玄门道术的事情给我们听。」大虎拍拍傅崑肩膀,道:「我这兄弟成天想当道士,您帮忙看看他有没有潜力。」
傅崑傻傻的抓著头,傻笑。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奋力邀约。我在一旁看著,一句话也插不上。
不知怎么的,我感到有些紧张……煤山道长很有可能是妖怪耶。大家怎么都不怕?
「你们先带道长回院裡。」沉枫兴冲冲的说:「我跟阿平和小玉去张姨家拿酒。」
「张姨家有酒?」傅崑惊讶的问。
「嗯,扁蒲酒。」沉枫回答:「张姨平常不随便拿出来的。」
「喔!」呈彩姐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大叫一声,然后道:「我知道,那酒甘纯浓烈,却又无比顺口,是张姨珍藏多年的好酒。」
「张姨老抱怨没机会品嚐,这次道长光临,正好是个机会。」沉枫笑道。
「太好了,用它来招待道长最适合不过了。」大虎附和。
「这……好意思嬷。」煤山道长不好意思道。
「当然,道长对小源村尽心尽力、有目共睹。」胖雄夸道。
「道长云游四海,见多识广,我们还仰赖您帮忙呢。」呈彩姐诚垦道:「也请道长不要拒绝我们的好意。」
煤山道长想了一下后,终于点头答应:「盛情难却,那今天就打扰了。」
「好,我们快走吧。」沉枫转身拉起小玉的手,对我大声咬喝:「别让道长等太久。」
接著我们分道扬镳,各自前往目的地。
「扁蒲酒很烈吗?」我边走边问:「我知道王妈那还有好几壶女儿红。」
「哪有什扁蒲酒。」沉枫贼兮兮的笑道。
「啥?」什么意思?
「我们不是要去拿酒把道长灌醉?」小玉也不明白。
「你们没看到吗,煤山道长身上没带著葫芦,我们现在就去偷他的葫芦。」沉枫眼角偷偷往后瞄:「等我们脱离煤山道长的视线后,就用跑的。」
我这时才恍然大悟,扁蒲不就是葫芦吗。
「呈彩姐真聪明,立刻就猜到了。」小玉称讚道。
「他们一定会拖住煤山道长。」我兴奋道:「那我们等等仔细搜索,说不定还有什么术法祕笈之类的东西。」
沉枫拍了拍小玉的肩膀,道:「我怕你被当成煤山道长的目标,所以找你一起来,你以后离煤山道长远点。」
小玉被吓得泪眼汪汪,差点又要哭出来。
「对了!」我突然想到:「那回去没拿扁蒲酒怎么办,煤山道长不会起疑吗?」
「拿什么酒,一拿到葫芦后就招集村人,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