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案,我这才抓人的。”孟所长现在已经基本上了解了什么事情,只是文向这小子真是猛,他要是再用些力说不定就把那小子弄死了。
“你小子干的?”张老有些不可思议。
“你不都看见我的手都骨折了么。”
“那小孟你说这事儿怎么办?文向是因为我发的奖金才招来这么个祸事,怎么说我也应该有些责任才对。”张老开始询问孟所长处理意见。
孟所长之前也看过些资料,这小眼镜是三树小学的棍儿,平时打架斗殴没少干,而且这文向是个四年级的小学生,根本斗不过这些总打仗的大孩子。无论从什么情况来看这件事的性质都是应该定性为拦路抢劫,至于说文向下手过重,可以给一个防卫过当,想了想,把自己的处理意见交了出来,得到了一致认可,文向也被张老带去了市医院做系统的检查。
最终这件事情判小眼镜抢劫罪名成立,被判了三年,鉴于他是未成年人,缓期执行,先在劳教所待着再说。而小眼镜的父母对此不服,又向上级去报,第二次判的比第一次更狠了,直接判了五年。这一下他的父母不再去上告了,怕把孩子彻底扔里头。
我最终的检查结果是手指骨轻微骨折,休息三个月就可以了。张老一露面,很多事情就瞒不住了,索性我也不再隐瞒,对我老爸和盘托出,比如我书法大赛得了奖,比如张老推荐我去市一小去学习,再比如我现在需要休息三个月等等,这些都是我老爸和张老商量的。最后我很无奈的在张老家住了一个月,手已经好了,只是手指上少力,还不能太过劳累。所以每天只能轻微的活动活动。通过张老的关系,我老爸也被安排到了市教育局去烧锅炉,虽然就一冬天活,可夏天还可以帮着食堂那边忙活,也给工钱的。我也没有了继续留在三树的借口,回到学校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只是回去看看我的几位老师,还有那个小同桌荔枝。
听说我要去市一小了,吉老师很高兴,毕竟我是她的学生。而我也听校长说了学校没有免自己的学费,而是吉老师私自对我的关照,我自然是很感激的,对她磕了三个头,又去见了庞老师,毕竟她一个多月的教导让我学到了很多。又去看了看同桌荔枝,她完全是小孩子心性,完全没有意识到我们以后可能见不到了。
到市一小以后,我被分配到了快班,我也不想太特殊,只是看了看班级里的分数,控制自己在中游的位置上就可以了,一小唯一一处我比较喜欢的地方就是这里的借阅室,里面有很多课外书,外国的名著,还有中国各个朝代的历史,人物传记之类的。我上学的学费全免了,用度自然就省下来了,而老爸在教育局那边工资也很可观,不久之后我们居然在一小附近买了一处小院子,这个院子大概不到三百平米,靠后的位置是正房,一左一右两间,中间是厨房,窗户也很大,很明亮,最关键的是这个房子很便宜,只卖两千块。我认为这个价格很合理,要知道市一小是市重点小学,学区房一般都很贵,现在虽然没有开发起来,可用不了多久就会遍地黄金,到时候地价就不是十倍的增长了,是骇人的增长,涨到悔死你当初没多买两套为止。
四年级上学期很快就要过去了。转眼就迎来了期末考试,我只是象征性的排了个前15名,没有考满分之类的。之后的几天都在忙晚会的节目,小学也要组织的。听说我朗读很好,班主任矫老师推荐我去上晚会上演个节目,我想了想就答应了。
经过几天的准备,本学期的最后一天是晚会,所有的同学都参加了,我的节目在中间,我准备了一首歌,并没有选择诗朗诵之类的,歌曲就叫猪之歌。
等到了我上台后,我拿起话筒对着台下说:我是新转过来的同学文向,大家可能不认识我,没关系,从今天开始我相信大家一定会记住我的,我为大家唱一首我自己编的:猪之歌。
下面一听是自己编的先是一顿哄笑,我也不在意,直接张嘴清唱起来: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
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牛牛
猪你有着黑漆漆的眼
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边
……
歌词直白,给小学生听唱什么情情爱爱的容易被批评,旋律也简单,只要听上一遍大家都会唱,我唱到这里之后他们笑的更开心了,我看着他们不自觉的情绪立马就上来了。
猪头猪脑猪身猪尾巴
从来不挑食的乖娃娃
每天睡到日晒三杆后
从不刷牙从不打架
我一边拿着麦克风一边挥舞着手臂,对着台下大声说:“跟着我的节奏,一起来。”
“这是哪个班的学生?”校长歪头问边上的政教处主任。刘主任是知道文向的,因为就是他接待的这个小子。
“校长,您忘了?他就是那个张老推荐来的学生。”
“奥…”刘主任一说他马上就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儿,张老跟自己打过招呼,还是他让刘主任去接人的呢,“我记得他是张老的学生,书法方面很有些天分。”
“是的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