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可是当他看见她那如同樱花般灿烂夺目的甜美笑颜,毫无诚腑,天真烂漫,他心头忽然暖暖的,竟然生不起气来。
这丫头……
看见她笑得如此开怀,他的唇角寒霜渐去,不由得也染上温柔的弧度,虽然很浅,很淡,却很温柔,很迷人。
……
吃饱喝足,绿君柳进来收拾东西出去。玉倾颜瘫坐在软绵绵的貂毛皮垫上,懒懒散散地伸着懒腰,歪着脑袋,神情庸懒地对裴沐瞳说:“好脏!我要洗澡!”
裴沐瞳心头突兀漏跳半拍。他看着玉倾颜那好像猫儿似的懒洋洋的可爱表情,那柔柔的憨态可掬让人忍不住产生一种想要狠狠揉凌她的动冲。
小腹蓦然一紧。
他竟然想……
“你想洗澡?”
“对啊!折腾了一天,好脏!”
玉倾颜拎起自己的衣袖闻了闻,拍拍上面黄黄黑黑的沙尘,皱起眉头。
“好!你等等!”
裴沐瞳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挑开帐帘,吩咐外面的侍从,“打桶水送进来!”
他转身回帐,看见玉倾颜不知何时滚上床榻正抱着软软的貂皮毛毯懒洋洋地舒舒服服地打着滚儿。他不禁皱了皱眉头,道:“衣服这么脏,洗完再上床!”
“可是……人家困了……”
玉倾颜眼皮打架,她真的困了。
“乖!”裴沐瞳柔声哄着,“洗完再睡。”
“唔……”
玉倾颜懒洋洋地应了声,眼睛微微张开眯成一条缝,猫儿似地神态庸懒地斜斜瞅着裴沐瞳。
裴沐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这丫头……心无诚腑……她难道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有多么诱人吗?
稍时,绿君柳指挥两名随从扛了一个大木桶走入篷帐。他们在木桶内注满水,三人便退了出去。
“水好了。”
裴沐瞳把就快要睡着的玉倾颜抓起来。
“咦——人家现在不想洗了,人家想睡觉!”
软柔的貂皮毛毯实在太舒服了,玉倾颜窝在上面懒洋洋地就不想爬起来。
裴沐瞳黑眸闪过诡谲的光芒,他坏坏笑道:“你死活赖着不肯起来,莫非是想要我帮你洗澡?”
“咳咳!你说什么!”
玉倾颜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她顿时睡意全消,一个咕噜爬起来,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裴沐瞳唇角坏坏笑着,他逼近玉倾颜的脸庞,语带调侃,“不必否认,我不会笑你的,而且我决定赐给你这样的荣幸。”
“你……不准过来!”
他当真?该死!
“别害羞了。”
再差一步,他就会逮着她。
“停,我自己洗。”
决定认输!不再跟他斗下去!
“女人果然善变。”
裴沐瞳一脸理所当然的胜利。
玉倾颜又气又呕,却奈何不了他,只能够照做乖乖地走向木桶。
这个男人,当真可恶之至!还是她家里的月可爱许多!
一步……
两步……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三分钟已过,站在木桶边,她看不出裴沐瞳有离开的意思,玉倾颜忍无可忍说:“你不觉得你应该出去了吗?”
“我为什么要出去?”
裴沐瞳双手环胸,整好以暇看着她。
玉倾颜瞪眼,理所当然地回答:“我要洗澡,你当然要出去。”
裴沐瞳反问:“谁规定的。”
玉倾颜翻白眼,鄙视某男,“男女授授不亲,你不会笨到没有学过吧?”
裴沐瞳不动如山,“那是指男人和女人,我们是主人和女奴。”
玉倾颜反驳,“难道你不是男人?!”
裴沐瞳傲慢回答:“我是男人,但你不是女人!”
玉倾颜怒了,“哪里一块不是女人了!”
裴沐瞳理所当然地答道:“你是我的女奴!”
“你……”
玉倾颜气极。
她瞪眼,生气道,“你难道想赖在这里不成?”
这个坏蛋!他一定是大色狼!
转念想想……
好吧!她必须承认!其实月也是只大色狼!而且是最坏最色的那只大色狼!不但骗了她的人,还骗了她的心,……
可是……
咳咳!
她甘之如饴!
裴沐瞳甩脸,无赖道:“这里是我的帐篷,怎么能说赖!”
“你……”
玉倾颜无言以对。
得得得!你不走,我走!老娘不洗了还不成吗!
玉倾颜转身就想窝回床上继续睡。
“需要我帮你脱衣服吗?”
裴沐瞳阴阴地威胁。
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