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透出一道绚烂的刀气,劈在了木枪上;刀气刚发及至,帮张山化解了刚刚的局促。
“这就是筑基啊!好厉害,难怪练气士怎么都不是对手。”斗场附近有些赶过来凑热闹的散修,见此不由惊呼道。
“那是刀气冲出刀体,等于增强了武器的攻击范围。”有人了解的,在一旁开口解释道。
吕正荣本就是试探的一枪,虽然对方的回击很是有些力道,倒也难为不了他。一枪收回,又是一枪击出,此时枪头隐含光芒,比起刚才的试探更是多了一份凌厉和锐气。
张山身体素质也是强悍,在劈出刚才一刀之后,身形并未被打乱,反而乘势扎稳,再应对吕正荣又一枪,回应起来更是多了些从容。
只见他双手持刀,又是猛地一刀劈出。然而和之前不同的是,刀气并未使得枪势有任何改变。
“砰!”刀枪相击才算是将吕正荣的这一枪力道卸去。
仅仅交手两枪,张山却不敢再有任何大意。
更加剧烈的碰撞一触即发,吕正荣枪法灵逸,一枪快似一枪,左突又进,虽然每枪力道未有多少增加,却也让张山疲于应付。而那张山,刀法沉猛,力大势沉,若不是吕正荣的木枪快进快出,未曾被他带到刀势当中,不然场上两人又会是另外一番光景。
场上尘土飞扬,而大地上更是被枪气,刀气击出一道道划伤的裂痕。
两人战到一处,不是传出刀枪相击的声音。
“哼!”张山突然发出一声闷哼,他知晓久守不住,拼着腿部被擦中欺身上前,一刀斩向吕正荣身躯。
吕正荣枪已击出,在张山看来哪怕收回也是赶不上抵挡。
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吕正荣的战斗本能,在他的枪擦中对方后,他即已一步侧迈。也就是这短短的一步距离,却让张山全盘打算皆输。
只见吕正荣长枪横扫,一枪砸在了张山腰上。张山被击飞十余米,躺在了冰冷的地上,大刀也脱手飞了出去。
吕正荣并未下杀手,原本他不想这么快结束战斗的,因为他还要练枪,只是当时形势之下,无法继续。他也大致明了,这张山充其量也就筑基三层,击败他并非难事,毕竟两人的修为差距没能带来实质性的差异,而且吕正荣在先天时积累的身体素质更是使他要强于张山。
战斗到此,结局已经一目了然了。
“啊!”围观众人尚未对场内这不算精彩的战斗进行评价,就听到一声惨叫。
只见一个人影飞入了场中。
这不是那个每天来收保护费的廖松吗?
何人踢他?
哪怕廖松自己都疑惑,是谁在背后踢他。
“你是来挑战我的?”吕正荣站立场中,微笑地看着廖松,他刚刚虽也没注意到,但猜都猜到了,除了和自己一起过来的夏瑾瑜还能有谁。
但是既然她将这人送上来,显然是要借自己的手教训他一下了。
“不不不!”廖松摔落在地上后赶紧连声道。
“那你是给我送灵液来了?”吕正荣继续问道。
“是是是!”廖松一听此声,如闻仙乐,赶紧点头道。然后从怀里拿了个储物袋就赶紧递过去,也不去管里面是多少了。
“好!那他和我切磋的事就算过去了。”吕正荣接过储物袋感受后满意地说道。
“好,好!那我先告辞了。”廖松听此,赶紧想转身离去,哪里顾得上躺在地上的张山了。
“让你走了吗?”吕正荣喝到。
“啊?”廖松愣在了那里。
“之前可是你说的,要和我算一算在东来城的账啊?”吕正荣说完,收起手中的长枪,一拳拳击在廖松的脸上。对于这个连道场都不敢去闯,只敢在此打着天一门旗号收刮的怂包,他下手没有任何的负罪感。
“啊!”廖松发出傻猪般的嚎叫。
“你不能打我,我是廖执事的侄子。”乘着吕正荣间歇的空间,廖松赶紧喊道。
“那你收保护费的事是廖执事让你做的?”吕正荣喝问道。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财迷心窍。”
然而回应他的又是一顿老拳。
“以后知道怎么做了?”吕正荣在廖松成猪头后,停下手问道。
“知晓了,知晓了。”廖松忙不迭点头道。
吕正荣这才和夏瑾瑜一起离去。知道了廖松背后有个廖执事,他也理解了为何张山一个内门弟子会跟在廖松后面了。对于这等人吕正荣能理解,却并没有任何好感,离去前,更是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