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靠!心跳怎么这么快,搞得我都有点怂了。”位于洞口旁的安七用衣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快速神头朝里面看了一眼,随即又收了回来。
一眼太快,什么都没见到,只有一些亮光和柱子。“里面肯定有什么机密,还是先藏起来,等晚些没人再来时就在石头后面躲一下,看能了解到些什么。”想着,他又用和刚才同样的方式朝隐蔽的地方躲去。
夏天林内蚊虫较多,等到黄昏的时候他已经不敢露出肉来了,将自己裹得像木乃伊一样。不过他也开始动手了,再靠到洞口时,叫骂声转化为喝酒享乐声,他也完全放心了,轻踏进洞口内。
洞内,进入便有熔岩形成的天然扶手,安七蹲下顺着小道慢慢移动,到了两块石头中间,洞内明火一闪一烁将人影放大了又缩小。摘下兜帽的他们正在大口吃肉,畅饮聊天,那伙人大约有十来人左右。
咽了口恐惧的唾沫,安七又小心看向洞内别处,不远处有几个人躺在牢笼里,身上有着各种刑具留下的伤痕和血迹,分不清是死人还是活人,更别说是相貌了。再看刑具的架子上还绑着一个奄奄一息的活人,满身是血。虽然平日里安七干些杀鸡宰羊的活,可是见了如此这般活人,内心也是承受不住如此冲击,“太ta玛残忍了!这群禽兽!”
“咕噜噜噜。”他感觉胃里的东西在翻滚着,随即一阵释放感涌上心头。“我擦,偏偏这个时候闹肚子,大叔的菜要把人害死啊!也罢,反正知道这里不干净,我还是先回去,日后再告诉门主,这样一来,我还是功臣,嘿嘿。”
安七的头从两石头之间慢慢缩下,转身回去,“当啷。”被一块石头绊中的他,差点摔倒,这一下,连洞内喝酒吃肉的声音也都消失了,几个斗篷人疑惑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你看我,我看你。“噗呜~”一声悠哉悠哉的屁声再一次打破了宁静。本来就闹肚子的他,就是在憋着,被绊倒后心思都在那伙人的举动上了,那释放感也就“肆虐”了起来...
“什么人?!”带头的斗篷人抄起一旁的家伙便朝那边移去,那些小第则跟在他后面。
“玛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安七心里暗骂一声,也不再躲藏,站起身来就往外跑去。
看见真有人,带头的红了眼,下令道:“不能让那人逃走!”后面的跟班齐声喊“是”,出了洞口,他们便开始大展身手,点着草尖都可向前飞出一段距离,真正的健步如飞!眼看还有几步就要抓住小七了,他便加快了速度跑进密林里,进入密林,障碍太多,他们的身法便无法很好的发挥,甚至还可是包袱,所以他们也就着地跑步了。
任凭几人加快速度,却还是赶不上如脱缰的野马的安七,他心头乱哄哄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心里只知道被抓住就真的玩完了,手王口袋里乱摸索着。
待黑衣人出了密林时,安七已经消失在拐弯处了,他们又使出轻功,三两步之间便到了那里,“呼~”一阵凉风从草地上拂来一股凉风,安七已经不见了踪影。一个白衣老头蹒跚背着一小捆干柴,悠悠从草地上走着,口中吟道:”种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嗯?”只见一个活人,带头的斗篷人上去一把将老头推到,老头吓了一跳,开始喊着真神保佑,看见拿着刀的满脸杀气的他后又一个劲的求饶,“看见一个小子跑走了吗?”
“噢!看见了!看见了!!跑得像条兔子一样往前面去了!”老人话中的恐惧未减半分,知道答案便有些激动起来。
带头的看着他,仔细打量了一下,看着他那惊恐的眼神,便放过了他,带着人几步往前面追去了。
看见他们走了,老头舒了一口气,拿起柴火往山的另一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