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倒头来你还是被拒绝咯。”阳光透过枝繁叶茂的樟树,射下一道道“光针”,蝉声不绝于耳,叫得让人有几分倦意。一名着灰衣的少年靠坐在树桩上,闭目养神。
远处的房屋下,一个长着络腮胡,样貌颇有几分粗鲁的黑面大叔,拿着菜刀在磨刀石上来回刷着,摇摇头,“唉,习惯了就好,她也是倾国倾城啊,竞争力是很大的。”
少年睁开单眼懒洋洋的看向他,“大叔,不是我说你啊,你那个模样,虽然门内弟子师傅是看习惯了,但是你一喝醉酒,谁不怕你啊?长得跟个夜叉似的。“
“叮!”大叔听完,举着闪烁着寒光的菜刀看向少年,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小七啊,你记得上次那个说菜里有虫的弟子是怎么残废的吗?”
“等等,我突然想起来了!”少年有些慌张的跳起来,走向房屋一侧,拿起柴刀往腰上绑去,神气叨叨的说道:“像我这样的人去倾诉爱慕之情叫表白,但是你这样的......叫xing骚扰,哈哈哈。”
一旁的大叔听完少年这么一说,火冒三丈,本是略为恶霸样的脸上更是多了几分憎怒感,站起来欲抓住少年时,他已经逃出了几步开外,顺着路往山上跑去了,”古欧大叔,我突然想起来明天没柴烧了,我去砍点啊!“
这少年名叫安七,和那位叫“古欧”的大叔是清阳门的后厨管理部门。清阳门是塬天大陆上较为偏僻的乌蒙城内的一个小门派。俗话说“民以食为天”,从这个厨房的配置就可以看出这清阳门的人数并不多。
安七的身影在山间灵活跳跃着,颇像一只顽皮的灵猴,俄而跃起抽出身后的柴刀,“唰唰”挥动几下,几根胳膊一样粗的枯树枝便随着他的身影缓缓落下。“呼!中午砍柴果然是挺热的,我看还是先找个荫凉处睡个午觉再说。”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他也不顾身后的木柴了,四顾寻了一处庇荫的好地方,便坦然躺睡了下去。
塬天大陆上的人都是修炼魂力以达到强身健体的作用,更有甚者,可若仙人一般飘飞于空中,大陆上强者为尊,弱肉强食。只不过因这清阳门所处是小地方,也是比较相对安宁,这才让安七像个普通人一样在这里活跃着。
也不知睡了多久,只感觉有人用东西戳着自己他才醒来,揉着睡眼惺忪的看着来人,“恩?老爷爷,你有点面生啊?”
面前一个七八十来岁左右的老者弓着腰,笑眯眯的看着他,脸上皱纹像泄了气的皱巴气球一样,要不是他穿着正常,估计早就被安七一脚踹开了。
“小伙子,呃...我迷路了,这里是哪里呀?”笑不露齿的老者看上去颇有一股阴险感,使得安七打了个冷战,睡意全无。
“这里是清阳门的后山,要不我送您出去吧?”他起来扶着老人,往山门方向走,才走了没几步,老者的鞋子吸引住了他的目光。“我去,这老头穿得这么平常,怎么鞋子做工就这么好了?!”心里想着,不禁多打量了老者。
“老爷爷。”停下脚步,他露出一丝略微阴险的神情。
老者摩挲了几步,艰难的转过身子,看向他,“啊?怎么了?”
“唰!”不容多说,安七一拳朝他打去,老者似乎通了电一般,将头歪到一旁,不料却被他一把抓住了侧脸。
“哎呀,安七师兄,痛!”方才的老者虚弱的声音消失了,转而为一个年轻小伙具有活力朝气的声音。
他将面具头套扯下,放入衣袋,“知道痛你还玩?!有钱就拿来资助一下我们的伙食,这个玩意儿,就充公了。”
面具之下是一个面目清秀的十五六的孩子,不过他似乎很不开心,一把推开他的师兄,“哼,师兄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晚辈。”说罢,转过身毫不留恋的走了。
安七听完几乎都要无奈到吐血了,“诶!这孩子!明明是他先耍我的好不,居然还说我欺负他!”
说归说,下一秒他便拿起地上的柴刀,接着砍柴去了。
虽然那名富家弟子是叫他师兄,可是安七并不是清阳门的弟子,他只是被门主从劫匪手里救回来的,如若天资好那是会成为弟子的。可是常人半年学会的基础练习,他硬是学了一年半才会,所以他也就没在修炼,等级一直停留在了魂力三阶的阶段。
门主看他身世可怜,便让他去厨房和古欧打杂,直到现今,那套用来强健根基的基础口诀他也就练了十几年,索性这人天真乐观,倒也不在乎,只把清阳门当自己的家,能像古欧一样在这里管厨房到老他也就知足了。
走了一段山路,便到了后山,后山树不多,是一片草地,夏天花开,凉风拂过,蒲公英的种子带着花香袭面而来,那种感觉甚是舒爽,完全让人忘记了盛夏的炎热。
此时正值黄昏,更别说那种沁人心脾的感觉,忽的,从尽头那边出来四个穿着黑斗篷的人,样式颇像某种教派的虔诚教徒。
“切,又是这几个人,煞风景!”白了他们一眼,安七便顺着原杠着自己的柴返回了。
一年前这些神秘的“教徒”就已经开始在清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