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已经退回到了吹冷风的滋味,虽然止痒了,但这个位置刚好是男人最容易受伤的地方,作为一个老油条,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以后他真的要变成太监了,这下,他又不肯了,男人要是变太监了,那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啊?牧局,我现在要一直这样冷敷下去?难道,难道就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吗?”他苦着脸,快要哭出来了。
牧城假装没办法,缓缓地摇着头,说道:“汗,刚才是最佳的治疗时期,可你不听我的,还在患处使用了不相关的药物,使得细菌产生了耐药性,变得更厉害,我能有啥办法?”
柴大局长傻不愣登地看着牧城,眼神就像一个被打翻的五味坛一样,什么滋味都有。“这……这……”后面的话卡在了他的喉咙里,因为他确实在患处用过止痒药。
“别婆婆妈妈的,你顶多就是变太监而已,还不至于丢性命,你去太平间看看那些不幸的尸体的话,你就会觉得自己幸运多了,关键是,你已经够本了。”牧城故意说了一阵风凉话,惹得陈红哈哈大笑起来。
颜面丢尽,要么忍受疾病的折磨,要么接受冷敷而变成一个太监,这两种打击,都是柴大局长不能接受的事情。“牧局,那您快帮我研发药物啊,我再给你加钱,您能快点不?”
牧城耸了耸肩,冷冷地说:“我现在都爬不起来,怎么能够加快速度呢?一切,就看你的造化吧。”
他还是装成病人的样子,不愿意完好无损地去救这个人,他本来的意思就是阉了他,还要让他心服口服。
柴大局长傻不愣登地瘫坐在地上,离开患处离开冷气,马上又发痒,他试图用裤子包着自己的私处,只让冷气吹到皮疹最严重的地方,可他那里知道,皮疹已经蔓延到了他的私处,加上原来的花柳病,裆部这个地方只要处在常温下,就会让他难以忍受。
“对了,牧局,陈院长,要不,你们就给我打点麻药,让我熬过一阵子就好了,怎么样?”他那狡猾的眼珠子转动了一阵,自以为想到了很好的办法。
秦超邪笑起来,看着他的眼神片刻,跟他说:“不行滴,兄弟,要是细菌接触到了麻药,又会变本加厉,到时候,变得无法用药物杀灭,那你就完了,再说了,你这种病,带有很强的传染性,要是你传给身边的人了,那你列祖列宗的坟头都要被人挖掉了。”
毒常青藤引起的皮疹,这在医学上只不过算是一个小毛病而已,但在牧城的口中,被说成了比肺结核这样的大病还严重,说得柴大局长一个屁都不敢放。
这个平日里当惯了土皇帝的男人,有些失落地看着牧城的脸色,眼泪渐渐地挤出眼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着头,说道:“牧局,您再给我想想一个好办法吧,我不做太监,不然,我老婆就要跟我离了啊……”
陈红虽然拿了对方的巨额诊金,但她深知,她们若是不坏人做到底,以后还会惹来更多的麻烦,因此,她摆出一副冰冷的面孔,没好气地说:“柴局,你好歹也是一个有文化的人,今个怎么就跟一个女人似的?敢情我们医生都可以跟孙猴子一样翻了天?你要是再这样,那我们不治你的病了!”
有求于人的时候,人家就是大爷,柴大局长之所以会突然想到要来这家医院找陈红做介绍人,他当初还有这么一层意思,那就是想办法把陈红这个极品女人给弄到手玩玩,可没想到,这个女人不是他想象中那么好惹。
他隐忍着心中的怒气,陪着笑脸,低三下四地说道:“诶哟,陈院长,大哥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包涵,我不是你说的这个意思,反正,我现在不会再怀疑你们了,你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牧城想到外面去透透气,他看了一眼人不人鬼不鬼的柴大局长,心中已经舒畅之际。“那柴局自便吧,你可以在这里吹冷风,也可以让你家人带冰块过来,过几天,才有新药,你看着办吧。”说着,他给陈红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推着移动病床去外面,自己像个大爷一样,让人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