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来,他从衣袖里取出十几根银针,这次是对着对方的眼睛,毫不客气地甩了过去。
“我草你全家所有女人……”房间里回荡着唐装男的惨叫声,门外却没有任何人的动静。
唐装男用两只沾满血印的手捂着两只血淋淋的眼睛,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着,他的眼睛已经瞎了,除非再换上新的眼珠子,不然,他以后无法再见到天日。
牧城显得精疲力尽,脸上缓缓绽放着一丝冷笑,深深地舒了一口气,然后瘫软地趴在地上,睁着眼睛去欣赏眼前的这一切。
唐装男犹如被人扔到烧红的大铁锅一般,伸直了四肢,疯狂地翻滚着,身上的汗水越来越多,但他身上的剧痛丝毫没有减轻,反而是越来越难受。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唐装男的元气正在一点一点地减少,他那痛苦的惨叫声渐渐地被有气无力的呻吟声所代替,他已经没有力气去翻滚了,只是四肢在不断抽搐,就跟被宰杀的鸭子那样,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叫吧,继续,继续叫,妈的!老子跟你无冤无仇,你们这些人为什么三番五次惹我?现在好了,你变成了一个令人讨厌的废物!很爽吗?”牧城的眼底充满了斥责,讽刺,愤怒,悲哀,绝望,他这样骂对方的时候,也是露出自己的伤疤,只可惜,这个穿唐装的男人已经看不到他这样的眼神了。
唐装男心如刀割,现在比死了还要难受,没想到,他居然会栽在一个被他看不起的小子给折磨成这样,而且,他以后已经没有了报仇的机会,为此,他只求一死。“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住口!”牧城大喝一声,凄厉穿墙,他的情绪依旧没有恢复过来。“想死?没那么容易!你平日里作恶多端,你让多少个家庭支离破碎了?让多少人妻离子散了?身为一个男人,你不觉得你很悲哀吗?而我呢!我是救死扶伤的人,我给大家解除病痛,给大家带来健康,可是!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为什么?”
躺在一边地双菲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睁开眼睛,然后咬着牙爬了过来,她轻轻地抓着牧城的手,艰难地说:“牧少,冷静!冷静!”
牧城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面,但他感觉自己浑身燥热无比,头上的汗水一滴一滴地冒出他的头发,流到他的眼睛里,刺激着他的双目,整个黏糊糊的身子让他难以忍受。
他刚才那个高呼声引起了附近的楚哲等人的注意,楚哲与华公子最先使用消防斧劈开房门,看到眼前这一幕,随即扑了过来。见到危险已经解除,牧城与双菲艺双双晕厥了过去。
等牧城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一件充满百合花香的病房里,他还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感觉腰椎隐隐作痛。但嗅着鼻子,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女人香。“我这是在哪里?”牧城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牧城,你醒了?你在学院里啊!”站在窗台发呆的陈红突然跑到他的面前,绽放着女人特有的曲线,有些娇滴滴地对着他微笑。
牧城看着陈红这般花容月貌,她那双澄澈清亮的眼睛正在凝视着自己,显得有些忧伤,他随即想起了之前的那一场搏斗。“陈红,我,我怎么了?我还能站起来吗?”
陈红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轻轻地蹲在病床边,摸着他的脸庞,幽幽说道:“你没事的,只是腰椎错位了而已,神经没有损伤,但你需要在病床上躺着个把月,还有,你的腹部出现了异常的阴影,我们正在召集所有科室的顶级专家为你会诊。”
牧城松了一口气,心中压着的石头也放了下来,对着陈红笑了笑。“你还好吗?”
陈红主动地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有些暧昧地说:“当然好啦,托你的福,人家现在是院长啦,你是我的领导,我当然好啦。”
牧城仔细地看了一眼她胸前的工作牌,才发现,陈红已经是这家医学院的院长,没想到,他兜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回到了这个扰乱了他人生轨迹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