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弹力,把信封给弹了起来,他再次把脚伸到信封下,就跟踢毽子似的,把信封踢到了自己的手里。
这一切,宛如一个专业的足球运动员一般,两秒钟不到,把一个信封给踢了起来,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也把他的底细给展示了出来。
牧城绝对没有他这个能耐。“甄先生,我怎么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我希望你把话说完了。”
甄箫笑了笑,说道:“面子我已经给足你了,但你不领情,那我就直说吧!有些人,你不应该把他们治好,但是,你却治好了,而且,你收的价钱实在太少了,明白吗?”
“额?甄先生具体说得是哪些人?”牧城治过的绝症病人也不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惹了这些神秘的人。
“晚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还是离开这里吧!记住,玄武山庄绝不是老赵说了算,别以为,有几个人给你撑腰,你就可以在这里妨碍了别人的财路。”甄箫说完,就想离开这里。
“站住!”牧城直接钻出了车窗,跃到对方身后,骂道:“是骡子是马,你出来给我溜溜!老子就是没人撑腰,也是这么拽!你咬我啊?”
再不打草惊蛇,他永远无法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为此,他决定好好教训这个甄箫一下。
甄箫缓缓转过身子,眼底冒着寒冰一样的冷光,路人看见了这个模样,胆小的人纷纷远离他们,而车上的纪融凝,已经有些发愣了。
“小子!你活腻了?”甄箫的耐性似乎比牧城还要好一些,他不急着摆架势,这也说明,他的实力还是有的。
牧城心里盘算着,此人对他们爷俩的底细摸得这么清楚,想必,使用度藏神针去对付他,那绝对占不了什么便宜,但是,使用最近刚刚突破的复写眼去对付他,应该有机会探出一个更大的阴谋。
“对!老子就是活腻了!”说着,牧城迅速摆开两手,十个指缝上,夹着八根银针,他故意让对方看到自己准备出手的样子。
甄箫冷冷地说道:“哼!度藏神针!省省吧!你奈何不了我!”
“是吗?那就试试吧!”牧城说着,已经做好了气沉丹田的准备,然后把丹田里的真气缓缓运到双目那里。“看招!”
说着,八根银针并排着甩了出去,就跟一道闪电一般,迅速朝着甄箫的胸口飞去。
甄箫的脚动都不动一下,只是轻轻地伸出左手,打了一个半圈,掌心朝下,等他翻起手掌的时候,八根银针已经捏在他的手里,然后看向牧城,笑着说:“废物!你就这两下子?”
一些进出学院门口的人看到牧城这个样子,都替他担心起来。
一个穿着紫色短裙的女孩子骂道:“靠,这就是牧城啊?我原来以为,他可以打败吴大少,很了不起呢,现在竟然不堪一击?”
另一个女孩附和着说:“完了,牧城这次肯定要被扁死了,这可是我的男神啊!咱们快报警吧……”
进进出出学院的学生都在议论纷纷,甚至,有人拿这场战斗做了赌局,基本上都是赌今晚的饭局。
就在甄箫迎上牧城那一道眼神的时候,一束鬼魅一样的寒光从牧城的眼底迸射出来,他同时暗示对方:你给老子自行了断!
这一招,非常奏效,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甄箫就跟发了疯似的,居然按照牧城的意念,拿起牧城的银针,一整串地往自己的丹田穴那里扎去,一股淡淡地雾气从他头顶的百会穴冒了出来,他元气大伤。
牧城再加把劲,再次用眼神暗示对方:别动,等着我打你!
随后,牧城不失时机地朝着对方冲去,终身一跃,朝着他的胸口踹去一脚,把对方踢出十几米开外!
“啊!”甄箫发出一声惨叫,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冒了出来,然后倒在地上,因为后脑勺撞在地面,出现了轻微的脑震荡,此时,他的意识反而恢复到刚才的水平,不再受到牧城的控制。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甄箫是受了伤,但他仍旧还有很大的杀伤力,要是跟牧城肉搏,还能抵挡一阵,但他看到牧城年纪轻轻的,竟然如此高深莫测,他把腹部的银针拔了出来,射向牧城,喝道:“你等着瞧!”
牧城来了一个后空翻,躲过了银针,却看不到甄箫的影子了。
那些围观的人只会看热闹,看到牧城打得这么漂亮,大家一下子就欢呼了起来,那些平时喜欢牧城到了疯狂程度的女孩子更是围了过来,有的人捏着牧城,有的亲吻着,完全没有看到牧城那双有些恐惧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