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咱们刘家先祖,也是草莽出身,起初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泗水亭长。
一个月不许离开我这儿,抄写家训百遍。你可有不满?”
“孙儿不敢。”刘章恭敬的回道。
“下去吧。”
听到自己爷爷这句话,刘章如蒙大赦,不过却不敢匆忙离开,而是先恭敬的对着自己的爷爷行了个礼,然后才退了三步,转身离开。
到的外面,刘章掏出手机,打通了刁蝉儿的电话。
“我说婵儿妹妹,你也太狠了吧?要知道那次我吃了那么大亏,你居然还跟爷爷给我告状?”
刘章用脚想都知道,他这些事儿,一定是刁蝉儿告诉他的爷爷的。
“谁让你想用卑劣的手段对付我男朋友呢?”刁蝉儿在电话另一端,不甘示弱。
刘章拿刁蝉儿没办法,便是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憋着一肚气,走到他的房间,拿起纸笔,开始抄写家训。
一边写,刘章一边腹诽。
我真是太可怜了,有没有啊,有没有。
人家别人家的富二代,官二代们,谁不是吃了亏,便是动用自己家族的力量打脸回去。
可是到了自己这里,还没等付诸行动呢,便是被关了禁闭,罚抄家训。
唉,我真是太可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