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以后没有直接扔垃圾桶,而是放在写字桌上了。再然后我熬不住睡着了,等醒过来它粘在了我头发上,还是靠近头顶那。我就很着急,想把它弄下来,结果粘的头发越来越多。我哭着喊我妈过来帮忙,她直接拿了剪刀把我周围头发给剪了,还拿过来镜子让我看。然后我请了一个月的假,等头发长长才敢出门。”
温尘脑补了一下,确实很搞笑。
“想笑就笑吧,别憋着,我妈一样拍了照片留着呢。”江离暖郁闷地撇撇嘴,不止一次觉得自己亲妈真的很坑闺女。
温尘很是听话地咧咧嘴笑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小的时候很皮,我们家院子里有棵枣树,一到枣成熟的时候,我总爱爬树上打枣吃。不过后来有次我没抓稳,从树上摔了下来,幸运的是摔得不严重,然后我妈生气把那棵树砍了。”那还是记忆里唯一一次母亲发那么大的火,后来她再也没有爬过树,人也变得乖巧了不少。
江离暖望了望车窗外飞逝而过的景物,心里说不出的不是滋味。如果有可能,她真的希望母亲还在,还是那个没事爱坑闺女玩,会跳舞还会唱歌给她听的美丽妈妈,就算是,偶尔朝她发火,在她耳边唠叨这唠叨那,那也很好啊。
她的情绪不加掩饰,他伸手揽过她的肩,下巴紧贴着她的头顶,无声地安慰。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想拥有的太多了。”江离暖靠在他肩膀上闷闷地问。
“不,这不是贪心,你只是很爱你的妈妈,这没有错,换做是我,我也会这样。”他视线越过窗户,默默看着窗外,声音微沉,像是安慰她,亦像是在安慰自己。
江离暖并没有听出温尘的异样,她沉默片刻,轻轻“嗯”了声。
作者的话:
口香糖是真的,非凉经历过,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