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这个能吃能睡,还特喜欢纠缠自己,想要吃奶的无良小牛,早就被她打入冷宫,金钱面前,其他一切都算个屁呀!
而玄明却不知道红桃早已将那三枚混元币视为了自己的私有品,要是他知道的话,肯定更加不会同意的。
仔细想了一番,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拒绝祁凤图的理由,玄明无语了,他渴望着能有一个人来拯救自己一下,哪怕来一个猥琐,丑陋的大叔,只要他能拯救自己,玄明都觉得自己会感恩的以身相许啊!
也不知是不是西天的佛祖真的听到了玄明的祈祷,突然间,一道阴冷的声音从小店门外传来。
“哼,飞羽天的小辈胆子可真不小呢,居然敢来我东仙院境内骗人了,更何况还是欺骗一个小孩,难道飞羽天的妖都不知道羞耻两字怎么写吗!”。
声音由远及近飞速传来,当声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小店的大门处突然一片灵光闪动,一道人影从光芒中跨步而出。
祁凤图的脸色相当难看,他扭过头,冷冷盯着那道人影,冷哼道:“何人敢随意污蔑我飞羽天妖族,难道不害怕引发两族的纷争吗!”。
祁凤图话还没说完,就突然停顿下来,他惊愕目光盯着门口处那道人影,脸色慢慢变得难看起来。
来人通体穿着白色的衣服,甚至脑袋上的头发,眉毛,胡须都雪白的一塌糊涂,光是从这身打扮来看,他和萧白山就有着很大的相似之处,甚至玄明盯着他的脸庞看了一下后,心头突然生出一股下意识的想法:“这家伙不会和萧白山有什么关系吧!”
玄明猜得不错,这家伙的确和萧白山有着很大关系,还是天大的关系!
看到这人出现后,彭老头脸色也是一下冷冽起来,他脑袋向着别处一扭,冷哼一声,仿佛看见这家伙都会感到恶心一样。
同样的,红桃和古木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碍于辈分,她俩还是上前行礼道:“萧师叔安好!”
姓萧的纯白中年人先是看了彭老头一眼,笑呵呵道:“师弟还在生我当年的气吗,呵呵,其实师弟大可不必如此,当年我们都是迫不得已,只是我的手段更加高明一些罢了”。
白衣中年人脸上丝毫愧疚表情都没有,他反倒用一种特别高傲的语气向彭老头问好,不对,与其说是问好,不如说是嘲讽或炫耀才对!
彭老头冷着脸,不愿搭理他,这人也特别识趣,他扭头过看向红桃,色迷迷眼神将她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然后用一种可惜,无奈,渴求,嫉恨的语气说道:“红儿风尘仆仆,舟车劳顿,想来这一次任务肯定不太轻松,不妨一会跟我回邢狱峰修养一段时间,反正你和白山的婚期已近,即使住在邢狱峰,肯定也没人敢乱嚼口舌的!”
红桃的脸色一下苍白了许多,她麻木没有神采的目光看了彭老头一眼,彭老头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却也不想过多插手,只能默不作声的扭过头,然后红桃又看向了古木,古木脖子一粗,气冲冲刚要说些什么,但没等他开口,中年男人便冷哼一声,随即袖袍一摆,一股森白寒气汹涌而出,直接如同墙壁般将古木撞飞出去!
“哼,在我没有开口让你说话的时候,你这小辈何来插嘴的勇气,难道想死不成,仙院当中不尊敬长辈可是大罪,这一次念在红儿的份上,我网开一面,放你一马,如若再有下次,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中年人看到没看古木一眼,仿佛古木就是蝼蚁一样,根本用不着他过多关注。
而红桃看到古木被击飞之后,差点哭出声来,她刚欲扑上前,查看古木的伤势,便被中年人一下喝止,道:“红桃莫要担心,他只是经脉受了些损伤而已,顶多像以前一样修为倒退几分,却不会伤及到性命,你还是赶快考虑一下需要准备的行李和嫁妆吧,我邢狱峰万千囚徒可是迫切等着你这个少奶奶驾临呢!”。
中年人明显带有威胁意味的语气,瞬间令红桃不敢动弹,她愣愣站在原地,苍白面庞上隐现两道泪痕,红桃不知正在想些什么,她呆滞的站在原地好长时间,然后下意识的目光将投到玄明身上。
玄明一个激灵,身上寒毛骤然倒竖,那不是惊惧的倒竖,反倒是一种野兽发怒后,下意识的毛发倒竖。
自己经常调戏红桃,她生气后,总是恶狠狠怒骂自己几句,又或者敲自己几下光头,却从没有报复自己,或背后谋害自己的打算。
红桃天生活泼,来山阳城的这段路程中,少女心态完全被展露出来,玄明不知道红桃在东仙院的处境如何,更不知道她有多少难言之隐,他只知道逼迫一个人违背她的天性,强迫她去做不喜欢的事,是天大的大罪。
更何况,这中年人居然霸道如斯,霸道的完全对他人不屑一顾,将外人当做蝼蚁。
这种人,这种贱人,最令玄明所讨厌。
不是有句俗语吗!
有实力,出来卖,叫装逼!
没实力,出来卖,叫傻逼!
现在这个中年人的所作所为,在玄明眼中已经完全被归为了傻逼一类,因为在这个二缺一根筋的小和尚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