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学已经过去了数个周,B3班的导师们陆陆续续与大家见过了面。名为早乙女露的女导师,格外温柔又十分体贴。负责讲解理论课程与进行笔试,B类班级统一由她来进行授课,在学生中人气声望俱佳。长相异常剽悍名为宇文吉的粗狂汉子却是学生们的“保姆”,伙食及身体调养都由他来负责,虽然他五大三粗的外表很让人不感冒,但却是名十分心细体贴的人。还有一位则充当抽查员一般的角色,便是偶尔才会出现的柳芳,不过夏川芥没发现她来干过正事。
“哎哟~我不行了~哎~累死了,天呐~”叶闻坐在地上,脑门上已经是大汗淋漓。
“嘁,你不行啊~”身边的王渊嘲讽着,已经跑过20圈的他仍然看起来生龙活虎的。
“谁说的,我……哎哟喂!腿好痛……”叶闻想继续起来却发现腿部的肌肉已经是僵硬不堪,直接一个趔趄坐到地上。
“妈的,老师也太变态了,每当我们差不多适应训练时,他又继续加大训练量,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有人抱怨道。
“估计等我们不用训练时就可以变得更强了吧。”王渊笑了笑,也是缓缓的坐在地上。
微风拂面,带来阵阵清凉,训练场上的少年们抱着不同的目的而努力着。
“据说,夏家的势力已经是大到连皇帝陛下都忌惮的地步了,所以现在才会出现些许不友好的事情,夏风你是夏家人,怎么想这件事的呢?”南宫礼侃侃而谈,身边的人也显得异常好奇。
“对啊,给我们讲讲呗,虽然你说你是夏家分家人,那也总见过本家的气派模样吧。”
“哎~据说还有那个夏家最近才曝出的夏家少爷夏川芥,之前我们都不知道,没能交流一番实在是憾事,夏兄你了解他不,能讲讲听吗?”
说道土地主夏家,大家都来了兴头,一个个的不停的发问。夏川芥依然微笑如旧,但同样是经常笑脸示人的南宫礼,其眸子却闪过了几丝不宜察觉的阴沉。
“经常笑的人,不是真傻,便是威胁。”
“恩,这个嘛,我不认识本家的夏少爷,在家里待的时候也没认识什么人,父亲以前带我拜访过一次夏府,什么时候的事我也记不太清了。”夏川芥面带歉意,“不过吧,我觉得夏家本家的人挺不错的,待人挺真诚,对本家的人也没什么勾心斗角之类的事情,在我看来夏府除了大一些,也就是普通的小家一般。”说道这里,少年的脸上自然带着笑。
曾经的童年时光,虽然没能出过府门,但却依然让人觉得开心怀念。那时候,画还是个小鼻涕虫,一点没有做侍女的觉悟,而夏川芥也乐得她撒懒,还有总是乐呵呵的老管家,总偷偷从外边弄些新鲜玩意回来给他,还有,那时候的夏凝神还偶尔陪他玩耍……
“夏兄,你这样口气可有点大了啊。”蒋云山嗤笑着,打断了夏川芥的回忆,“夏府可不是你区区一介分家子弟能妄自评论的。”他揉了揉鼻子,“你和那个谁,谁来着,哦,王渊,对对对,王渊,你以为分家比他强的多?错!在外面,也许是,但是在这里就不行了。”他伸出手来指了指“看!宫本野,华族,还有他,叶闻同学,也是,对吧。”蒋云山滔滔不绝的说着,意思很明显,这里除了你夏风和王渊全是华族子弟,你一个小小分家,就算是夏家的分家也充其量与高级的普通贵族持平,与华族可是差了许多,更何况你还是更偏僻没听说过的分家,所以说话要注意点,别风大闪了舌头。
“是是是,我知道了。”夏川芥依然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旁边的人开始用奇怪的眼神看他,更有人则是一脸的不屑。贵族子弟,最擅长勾心斗角,一味的服软便意味着淘汰。
南宫礼脸上挂上了丝毫不加掩饰的嘲讽,但他依然很“平易近人”的说道,“别说了,或许夏兄只是没去过夏府而已,我可是听说过连夏府门前的玉狮子都是价值连城,而夏府之大,更是骇人,至于小家什么的,大家当听了个笑话吧。”
“哈哈哈,对对,夏兄别在意。”
“没错,没错,小家什么的只有分家有吧,夏兄别想多了。”
“哈哈……”
望着这群贵族子弟的嘲讽,夏川芥依然陪着笑,不一会才默默的走开了。
“贵族,真的就是如此吗?”夏川芥一人坐到角落,小时候不让他叫师父的布衣瑛斗,就告诉过他贵族应该做的与不该做的。
“相敬而不失礼,相争而不去衡。”他喃喃自语,想起了往日瑛斗授课的时光。
“明书而又知理,豁达却又立宪。行正而坦荡荡,入世则常常思。”陌生的声音从夏川芥身后传来,打断了他的回忆。他心生警惕,向后望去,却是张完全没有见过的生面孔。
“你是谁?”
“十年前,名为瑛斗的布衣狂生为贵族立下了贵族条例,得到了一致的肯定。”
听到这里,夏川芥这才认真的望了望这名面如冠玉的少年人,他有着柳叶般的眉毛,黝黑的长头发束在身后,身着与年龄不符的白色长袍,加上本就不俗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