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到15岁,在这个年龄段中,妖馆的训练方式大同小异,多是进行体能训练。因为无论将来从事什么行业,体质都是第一要素,是一切的基础。再加上大部分人会选择成为武者,体质的锻炼便更是不容小觑了。
奔跑在妖馆中的训练场地中,夏川芥的心中不由得想起那名不让自己叫老师的中年男子。
“记住,作为一名贵族,要有包容之心,要能够隐忍,更要善于隐藏自己、甚至伪装自己,因为这世界上能够相信的,便只有自己了。”他四处望了望,B3班的新生们的样貌全都一一从他眼中掠过,一种深深地无力感从他的内心深处产生,“这些人,都不能相信么?”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那名少女的身上,黑衣、赤瞳,他的内心突然间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别样的——心悸。
“夏川芥,你要牢记,名字是这世界上很重要的东西,除非你确定你能完全信任那个人,不然千万别让他知道你的名字,那样是很危险的。”说到这里,记忆中那总穿一身洗的发白的衣服的中年男子顿了顿,仿佛想到了什么往事,亦或者他只是在感慨?
“因为,这世界上,人往往比妖还要可怕...”
夏川芥的脸上带着迷茫,他不再去看那名少女,他的内心深处仿佛有一堵墙,把一切的一切都隔离在墙的那边。
“我...没有能够信任的人,那,只是奢侈...”
“好了,菜鸟们,今天的跑步训练结束了!”场地之外,一名脸色黝黑的男子用他那独有的大嗓门喊道,他便是B3班的导师之一,叫做李元伟。
听到李元伟的声音,B3班的学生们立即停下原地休息起来,有的气喘吁吁,身上更是大汗淋漓,干脆躺在地上休息,好一点也是剧烈的喘息着,坐在地上不愿起来。8圈,对于第一次跑这么远距离的贵族子弟来说,简直如同噩梦,如果不是心中那口贵族的傲气支撑着,恐怕没几个能坚持下来。夏川芥也好不到哪去,但至少在夏府中有过些许锻炼,不像有些贵族子弟,在父辈的余荫下长大,从小只学会了享乐。所以他还不至于那么夸张的喘息,有几个贵族子弟却早已是躺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了,哪里还有半点贵族风度?
李元伟见怪不怪,很多贵族子弟都是这样,从小娇惯,连普通的训练都无法完成。而今天他们能坚持下来,完全是骨子里的那种不愿低头认输的想法起的作用。
将身旁早已准备好的一大桶水抗在肩上,李元伟大大咧咧的向学生们走来。
“嗵!”将水桶放在一旁,李元伟变戏法般的拿出一只水瓢放在水桶中。
“这里只有一只水瓢,而你们有23个人,这一桶水是给愿意喝的人喝的,喝完水我们开始讲课,你们自便吧。”说完,李元伟咧嘴笑了笑,坐到一旁拿出腰间挂着的葫芦猛饮了一口,一股浓烈的酒气散发而出,他笑吟吟的望着这帮学生。
那名平民子弟毫不犹豫,第一个上前拿起水瓢狂饮一口,又将剩余水的浇在脸上,接着又舀起水饮了一大口,然后才坐到一旁休息。
“唉?你怎么回事啊,这么弄还让不让人喝?”原本准备过来喝水的学生斥责道。
“老师只说了喝完水就讲课,我只是做了该做的,况且我又没有弄脏它。”名为王渊的平民少年毫不退缩。
“你……你一介平民,身上那么脏,喝了水水岂不是就脏了?”
“那你不喝便是。”
“靠!你什么意思,找事是不?”那名学生怒目,兴许是家中娇生惯养养成的坏脾气,他气冲冲的奔向王渊,直接一脚踢向他的面门,样式凶狠。
李元伟依然眯眼旁观,丝毫没有制止的意思。其余的学生见到此幕也都是坐起来看着热闹,只有几人稍微离得近了些。
“还需要很长的路要走啊……”李元伟见状喃喃。
王渊迅速起身,避开了那一脚,趁前者其思维空挡,又是一个扫堂腿踢翻了他,名为叶闻的贵族学生瞬间失去了重心,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便重重摔到地上。
“好痛!”
“妈的!南宫礼!蒋云山!帮我揍死这个小子!”叶闻大叫着,如同市井的流氓打架找帮手一般。
南宫礼是名俊秀的少年,他面容平静,“技不如人,输了便是输了,何必呢?”虽然穿着统一的妖馆的制服,他依然显得卓尔不群、俊朗非凡,引得同班不少少女美目相像。
“这小子又特么开始装逼了。”蒋云山目光鄙视,在这里他与叶闻最熟,于是他毫不犹豫站起身向王渊走了过去。
“小子你弄脏了水知道不!还敢打我兄弟,告诉你你现在就算求饶也没用!”蒋云山在同龄人中块头很大,这样一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颇有威摄感。
“我说了,爱喝不喝。”王渊依然强势,很难想象他是平民子弟,因为一般来讲平民面对贵族天生会有一种自卑感,可见王渊的自尊心十分之强。
“还敢顶嘴!”蒋云山神情狰狞,上去与便王渊扭打在了一起。
夏川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