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少爷。”
“唔...头好晕啊...”夏川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在侍女的伺候中不紧不慢地穿上了衣服。
“今天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伸了伸懒腰,夏川芥望向身边名为画的侍女。
因为生于擅长作画的家族而被早早招进夏家的少女低着头,不敢与这位被誉为夏家的未来的少年对视。
“嗯...是的,老爷说让少爷一早起来好好准备一下,中午要提前过去。”
“喔,这样。”向远方望去,夏家高大的院墙挡住了少年的视线,从上方俯瞰,羡煞旁人的奢华府邸竟如同牢笼。
“嘛~~不都这样吗...”
九州九区,帝国建立之初便将诺大的江山这么划分了,其中除了皇帝所在的雍州最为繁华外,便属以盛产谷物食粮的建州为最。而在帝国大一统之后贵族的册封自然是必不可少的,而贵族又分为三等,普通贵族、华族、单姓贵族。而夏家便是单姓贵族之一,而夏川芥更是夏家家主夏凝神的独子,其地位超然可想而之。建州之中有五座大城,夏家的坐落点则是名为京兆的一座古老城池。此刻,京兆城外,建州各地为霸一方的人们逐一到来。
京兆城中有三大胜地,一是夏家大妖的雕塑,多少年一直被供奉参拜,京兆城中的人更是视其为神祗;二是名为妖馆的术学院,整个建州内外的富家子弟都以进去学习而自豪;第三便是以豪奢精致为名的酒楼——落凡尘。有天上美女佳肴落入凡尘之意。今日,落凡尘更是格外忙碌,难得一见的俏丽老板娘亲自出来操办着事物,酒楼里的伙计帮手更是倾巢而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丝激动与惶恐。
“嘎吱——嘎吱——”有力的步伐声在楼中响起,仿佛在宁静的湖面上丢入一块石头,荡漾在酒楼里每个人的心中。
“江户城华族——铃木川大人到——”
听到这个名字,酒楼中准备的伙计及女侍心中都是咯噔一下。人称“人斩”的铃木川,以喜爱虐杀敌人为名,腰间所配的单刃打刀更是不知饮过多少敌人的鲜血,虽帝国已建立多年,可他的凶名依然没人忘记。
“为什么,‘人斩’会出现在这里?”
“不知道啊,江户城中不是出了什么乱子吗?怎么‘人斩’还会过来?”几名伙计在一块窃窃私语,刚入坐的铃木川向这边轻瞟了一眼,几名伙计立即噤若寒蝉,冷汗都冒了出来。
“哈哈——铃木兄,哪来的这么大的煞气啊?”一名高大的男子笑着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铃木川旁边的座位上。
“原来是赵楷之先生,失敬了。”铃木川看到来人后行了一礼,但神情却依然如常。
赵家,是很强大,不过这里的土皇帝,却是夏家。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渐渐的多了起来,有宇都的服部家族代表,也有新承的赵家大佬,甚至还有帝国行政厅中的咒术师...
各个地方大佬的到来更是让平日繁华的落凡尘变得逐渐沉闷起来,直到一辆华贵的马车徐徐而来,在座的各地大佬的神情全部变得凝重且忌惮。
马车上下来的人不多,一名带着礼帽的中年男子及一名孩童,身后更是只有三名随从,比起其他大佬动辄数十人的阵仗可谓寒酸。但没人敢露出一丝轻蔑的神情。别的不提,中年男子身后一名身着朴素的男人便可让所有人觉得害怕——夏影。被赐姓夏的剑客,曾一剑便斩了十大剑客之一的苏无双。剑术之刚猛乃当世罕见,其他两人虽不出名,但能跟在夏凝神身后的人能是庸手吗?
脱下礼帽,夏凝神环视了四周,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诸位,请上楼吧。”沉稳而有力的声音传入在座的每个人的耳中。一袭黑衣的男子带着神情紧张的孩童上了楼,身后三名随从不紧不慢的跟随着,大佬们各自对视一眼,紧接着上了楼。
到了视野开阔的五楼,沉闷的气氛渐渐地缓解开来,大佬们有说有笑,有幸入楼的随从们也三五成群的在一块闲聊着。
“你说今天这么多大人物都来了,谁的势力最大?谁的武力又最强呢?”
“势力最大当然是夏大人了,毕竟人家是单姓贵族,又是其中的伯爵,势力当然最大”
“嗯,这个应该是没错的,那你们说服部大人强还是铃木大人强?”
“这两位大人还真不好说,不过赵家的赵行冲虽然没有那两位大人强但新秀榜中肯定会有他的名字。”
“怎么说?”
“据说他是赵家枪法的传人,一枪可破三阶术盾...”
“喔!那可厉害了...”
夏川芥坐在夏凝神的旁边,自然是引得无数人暗自侧目,虽然内心有些慌乱,但毕竟从小受到好的教育,夏川芥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在座的大佬们都微笑着,看着就让人觉得亲善,丝毫没有之前的沉闷之感。
“今日,各位能给夏某面子,聚在这间小小的酒楼听夏某唠叨,实在是感激不尽。”夏凝神面带笑容环视众人,在座的大佬却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