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
但是,隔壁村的金家看着分外眼红,于是金家便组织了一群打手趁着夜色将我们村里所有的粮食布匹都烧了,果子和野味也都糟蹋得所剩无几。
后来,我们村里人都知道是谁干的,都跑去金家找公道,谁知金家竟然有一个亲戚在附近的镇子上当差,而且还是一个修魂者。
之前月无殇不知其是哪一境界,只知道那是一个很强的人,是个能轻易屠灭他们村子的人,但如今算是明白了,不过是引魂境六重而已。
就因为他的出现,村里带头讨公道的几位叔伯惨死他手,镇上的官府不管此事,因为他们都是高高在上的修魂者,一个村里死几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因为这样,这件事最后只能作罢。
后来,村里的人都忍饥受冻了将近一年,这一年可以说是月无殇自懂事以来过得最艰难的一年。
过了许久后,月无殇才从回忆中回到现实,此时,季红的手指微动,眼珠也在闪烁不停,这是季红要从昏睡中醒来的征兆。
果然,不出五息时间,季红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但是她被关押在法宝中太久,身体依旧很虚弱。
王松就在季红的身旁坐着休息,因此他是第一个察觉到季红醒来的人,只见王松关切地问道。
“你醒了。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季红抬头看向王松,当眼神与王松对视的那一刻竟有些闪烁,只见季红朱唇轻启,竟要朝着凝霜他们下跪磕头。
“没有,季红在此多谢三位的救命之恩,无以报答,待季红解除爷爷中的毒后,必为三位恩公做牛做马。”
王松急忙反应过来,制止了她。
“季红姑娘你这是干嘛?我们也是自救顺带救的你,你不要太记在心里,再说了我们也不需要你为我们做什么,更何况我们还是同族。”
自始至终,凝霜也没有扭头看向这边,只有月无殇回过头来看向这边。
“对了,你是怎么被抓到这道观里的,还有,你说你有个爷爷,那你爷爷呢?”
问到这,季红突然笑了,但却笑得那么的无力,那么的苍白。
“我和爷爷并不属于这,我们只是路经此地,只不过途中爷爷中的毒发作了,所以不得不暂停行程,于是,我和爷爷在不远处的山洞中暂住。”
“然而,爷爷这次毒发太过猛烈,我不知该怎么办,也正因为我太想帮爷爷解毒了,为了帮爷爷解毒哪怕牺牲我的生命也行。”
“就在某一天我在外寻找药草时,有一个道观的弟子遇到我,我求他帮忙,他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就让我来这道观求丹药,当时我深信不疑,谁曾想他们直接将我引到牢狱中关起来,要拿我来炼丹,本来还有许多妖一起被关在那的,但是,那些妖被一个一个地押走后,直到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说到伤心处,季红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都过去这么久了,那你爷爷恐怕……”
“不会的,我爷爷永远都不会,我爷爷很强大,甚至可能比各位恩公都强大,那么多次毒发都没能要他的命,这次自然也不会,甚至,若不是这次毒发,就是几百个,几千个升云观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季红说得很激动,而且她也不愿去相信王松的猜测,尽管她也知道这次毒发不同往日,很快,她就哭成了泪人。
王松见季红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即使再多安慰的话语,听起来都想是变相的伤害。
“固然裹测人心将你击败,但是自身的弱小让你变得这般无助,不是吗?这能怪得了谁?”
不知为何,凝霜竟然会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来,只见她依旧还保持原样的坐着。
月无殇嘴里一直念叨着凝霜的这句话,若有所思。
紧接着,凝霜又开口了。
“在这世界,除了自身的力量外,其他东西都是最无力的,唯有自身强大,才可以在这世界久存。”
“你确实是个孝子贤孙,但是仅凭你的孝心却起不了真正孝的意义。”
“你爷爷知道你为了他而努力,他会很高兴,心满意足,但是你尽孝了吗?你的目的何在?你始终都无法达成解毒这一目标是因为什么?为孝当自强!”
刚刚凝霜并没有无视季红她们的谈话,只不过她想到升云观里的一幕,想到昔日的情景,再结合季红的遭遇,这一切都太过相似了,但这些事的发生又能怪谁呢?
怪他人?但是事情发生了,无可挽回,怪他们有什么用?怪他们已经发生的事情能倒退吗?
怪天道不公?既然天道都应允的事情你怪它又有何用?难不成你自己走路不小心摔骨折了还能将那片土地给扔到海里去?
这一切的一切终究还是自己的错,如若当初自己强大,凝霜的朋友也不会丧命,季红也不会被困在幻虚炉中,她爷爷也不会毒发,甚至不可能中毒。
当自身足够强大,谁都怪不了,连制造的机会都不留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