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武技方面的事而发愁。
月无殇如同雨滴般落下,下方之人皆都出现了幻觉,似看到月无殇所在的地方有一滴巨大的雨滴向他们砸来,顿时,他们的心开始有些慌乱起来。
随即,雨落斩威势降临在那些道士、道童的身上,那些道童已经被威势压迫得五脏在震荡,口中都溢出了大量鲜血,这些道童都是引魂境,想要抵抗月无殇自创的雨落斩根本就不可能,而且这仅仅只是威势而已,真正的攻击还没到。
那些道士都为炼魂境,在雨落斩的威势下,比月无殇境界高许多的自然能抗住,然而一击落下,炼魂境三重及以下境界之人皆都陨落,无一幸免。
那些炼魂境四重以上的道士虽抗住了这一击,然而却都脸色极为难看,这不仅仅只是因为月无殇这一击给他们带来的影响,而是没想到这一击之下,几十个同伴陨落,其中有许多与他们是极好的同伴,平日里一起修道,一起习武,一起玩笑等等,这些情景在以后都不会再实现了。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不,不”
接着,一个个剩余的道士发疯似的狂吼,显然是不愿接受这一事实。
月无殇落在一处屋顶上,只见一个道士发着疯,不顾一切的持着利剑向月无殇刺去,那人炼魂境五重,战力惊人,剑术奇妙,在这些道士中是出类拔萃的精英。剩余的道士见此人出手虽心中愤怒无比,但还是当了看客。
只因此人炼魂境五重,他的实力毋庸置疑,杀炼魂境二重的月无殇足矣,只是之前让月无殇钻了空子,放出至强一击才杀了他们这么多同伴。
然而月无殇身形一闪,出现在他身后,风炎掌拍出,那道士才反应过来便感到一阵热浪随着无可匹敌的力量袭来,道士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月无殇的风炎掌虽强,能破了他的防御力量,然而他乃炼魂境五重,即使挨了月无殇一掌两掌的也不会立刻陨落。
道士回过头来一剑划过,月无殇闪躲开来,随即道士的剑一分为三,三道剑影将月无殇包围其中,封住了月无殇的去路,道士操控着主剑向月无殇袭来,月无殇见之,心中颇为兴奋,自从自己习得御剑术以来还从未与他人比过剑法,如今倒是能满足了。
乌凌势出,剑出离形,只瞬间,道士的两道剑之幻影被破,只剩下一道主剑影还在道士的操控中,利剑接着杀来,月无殇巧妙躲避,持剑式与离形式切换回击,剑术惟妙惟俏,看得那些道士都是眼花缭乱。
“怎会有这般妙绝的剑术?”
“不光是剑术,连身法都是精妙绝伦,我们升云观的身法和武技与之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怕什么,我们直接擒了他逼问出身法和武技秘诀来不就好了。”
“好,我们一起上。”
这些道士没有压低声音地议论着,完全不把月无殇放在眼里,这些道士终年在此修炼,眼光犹如井底之蛙,不知月无殇的深浅,还妄想擒拿月无殇,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月无殇虽在战斗中,然而这并不影响他的听觉,月无殇听到那些道士的话,竟不由得冷笑着大声说道。
“就凭你们?我想走你们留得住吗?”
月无殇虽然剑术无双,身法绝妙,但力道显然还不够,只是让那道士遍体鳞伤,不足以将其击杀,毕竟对方是炼魂境五重之人,如若其他的炼魂境二重武者与炼魂境五重武者相斗,绝不会像月无殇这般,而是直接被碾压,除非是那些天赋异禀,极为出众之人或许能抗衡许久。
月无殇说完,直接向一处地方闪躲而去,随即凌空踏跃,消失在众多的房屋之间。
那些道士也向这一方向追寻了很久,但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月无殇的踪迹,于是,他们开始四处搜查。
殊不知,在这些道士搜寻月无殇之际,有一处他们不能去的禁地,凝霜在此已经戏弄那些老道许久了,而且月无殇也恰巧来到了这里。